韓飛譏笑的話語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中年和尚和對麵的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坐在石桌前喝酒的韓飛,中年和尚先前就看到了對方,本身也好奇為何他會在這裡,但看到韓飛說出維護自己寺院的話,還是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反觀對麵為首的幾人,聽到韓飛毫不留情的刺耳話語,眼神頓時有些陰沉,看向他的神色也多了幾分殺意。為首的氣海境強者,更是不自覺的眼神凝聚幾分,想要看穿這個黑衣少年的實力,但他卻並未從對方身上看出什麼不同尋常來,無論是呼吸還是眼中的精氣,都證明對方最多也就是二等高手的範疇,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根本就是這麼個水準,要麼就是他太過強大,以至於自己壓根看不穿他的修為。
但第二種可能直接就被他忽略過去了,自己乃是氣海境高手,如果對方要超過他,隻可能是更高一境的不滅境,但對方年歲不大,哪怕他是葉星士口中的十一天驕,也最多就是氣海境巔峰,自己也絕不會看不穿。
事實上,這位隸屬於謝家麾下的高手,雖然也知曉一些江湖情報,但常年在世家待著,消息自然沒有那麼靈通,故而也不知道,天驕十一人中為首的柳言以及排在第二位的封一劍,早已踏入不滅境。
而這些心思不過是一瞬間就劃過了,他再次看向韓飛的時候,眼神也逐漸冷漠起來,沉聲道:
“小子,你是什麼人?也敢在這裡口出狂言,自以為學了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就妄想當那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漢,真是不知死活。”
崔東升沒想到韓飛會開口,隻是他心中卻瞬間安定下來,即便在蠢,他也知道韓飛是準備保下他了,而聽到那人對韓飛的言語後,崔東升的心中更是一喜,他太了解眼前這個黑衣少年了,他可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主,對方如此囂張,一會可就倒黴了。
果不其然,韓飛有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後,轉過頭來,隨意的掃了對方一眼,沒好氣道:
“你又是什麼人,不如先報上你的名字,讓本公子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對方冷笑一聲,眼中已經有殺意流轉,但見韓飛敢如此有恃無恐,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尋常人家子弟,以防萬一,還是忍住殺意,漠然道:
“大夏七大世家,你可聽說過?”
韓飛淡淡道:
“當然,崔,謝,李,王,趙,劉,楊,天下皆知,不知道的豈不是傻子。”
那人嘴角冷笑,傲然道:
“我們幾人便是謝家的麾下七鷹,我是第三鷹,荊東川!”
他身後的三人也齊齊上前,挨個沉聲道:
“四鷹,蔣雲馳!”
“五鷹,蔣風澈!”
“七鷹,沈萬舟!”
韓飛目光掃過,對於什麼謝家七鷹,上次在書院的時候調查的時候,上官玲瓏隱約提了一句,隻是這些人很少出現在江湖上,也隻隸屬於謝家老祖宗掌管,所以那次了解不算太深,隻知道是謝家精心培養的一些強者。
不過此刻,他卻隻是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話。
“沒聽過!”
四人頓時怒了,七鷹沈萬舟更是沉聲道:
“這小子找死,看我扭斷他脖子。”
但他還未動身卻被領頭的荊東川攔住了,荊東川認真審視韓飛,淡淡道:
“聽到我們是謝家的人,還敢如此有恃無恐,這位朋友怕不是尋常人吧,不如也報上名號,順便提醒一句,不要為了一時義氣行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無論你身後是什麼勢力,得罪謝家,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更何況是為了這麼一個崔家的棄子。”
崔東升聽到此話,臉色煞白,既有害怕也有氣憤,對方的話相當於是撕破了他最後的那張窗戶紙。
韓飛隻是玩味的看著他笑了笑,隨後對崔東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