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親怎麼看此事?”
韓萬鈞笑道:
“先不說那些暫且不明朗的謀劃一事,你覺得你那位紅顏知己什麼時候最危險?”
韓飛皺眉道:
“自然是到了天聖宗。”
韓萬鈞搖頭道:
“錯了,是現在!”
他意味深長道:
“一個闖入天聖宗的紫天衣和一個被抓住後,在當天帶出來的紫天衣意義是不一樣的,有些事情,如果天聖宗想要敲定坐實,紫天衣能夠說的話自然是越少越好。除此之外,紫天衣身上帶著天聖宗的那樣至寶,有人希望她回到宗門,也一定有人希望她去不了宗門。所以,她最危險的不是在天聖宗,而是在....此次去天聖宗的路上!”
韓飛心中微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忘歸亭是風雅小鎮外的一處供人歇腳的涼亭,位於琅琊郡的最邊上,很多路邊的茶攤酒肆,都會坐落在附近,以供他人歇腳賞景的時候,可以邊飲邊看。來往過路的行人大多數都會在這裡停留一下,歇歇腳,也算是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此刻,忘歸亭中,一位中年儒雅的讀書人,穿著稷下學院獨有的白色長衣,與一位年輕貌美,穿著紫色長裙的女子坐在一起。二人眼前的石桌上,是幾碟小菜,以及一壺剛剛沏好的熱茶。
中年儒士端起茶壺,倒了兩杯茶,遞給對麵的女子一杯,女子端過茶水,輕聲道:
“謝謝。”
中年儒士笑道:
“紫姑娘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是這般客氣,不過,我還是要說一聲,在下隻能送到這裡了。後麵的路怕是要紫姑娘自己走了。”
紫天衣輕聲道:
“虛先生一路護送至此,已經仁至義儘了,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該有勞先生如此操勞的,書院的恩情,紫天衣不敢忘懷,此去若是能活著回來,必會報答。”
虛懷若搖頭歎息道:
“姑娘的話太傷感了些,其實若姑娘可以放下過往,想要退出江湖,書院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留在那裡,至少無人可以對姑娘做什麼。”
紫天衣搖頭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有太多無法割舍之事,無法割舍之人,擺脫不開的,況且,我也沒打算退讓什麼。”
虛懷若輕輕點頭道: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我才沒有阻止你,隻是希望姑娘真的想好了如何去做,聖人有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若是事不可為,那就先放上一放,未嘗不可,你要記住,你還年輕,年輕本身就是一種底氣。”
紫天衣輕輕抱拳道:
“先生所言,紫天衣記住了。”
虛懷若不再多說什麼,他隻是端起茶杯,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隨後輕聲道:
“在走之前,我還能為你在做最後一件事,這一路上,跟著的人不少,後麵會不會有,我不好說,但眼下的這些人,我會幫你清理掉的,你隻管前行就是。”
紫天衣沒有矯情,隻是再次抱拳道:
“紫天衣多謝前輩了。”
虛懷若笑著搖頭道:
“彆再感謝來感謝去的了,我都說了,太客氣了不好,好了,我該走了,你也準備動身吧。”
他說完後,放下茶杯,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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