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話顯然是已經承認了彭海祖所言都是真的,隻不過,彭海祖說此人乃是魔教餘孽,但所謂的千麵人魔,顧名思義,這家夥曾經在江湖上也算是惡名昭著,但最為盛名的還是他的易容術,傳聞根本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實樣貌。彭海祖說他是千麵人魔,卻又如何證明這一點。
“彭長老,千麵人魔,千變萬化,無人見過真麵目,而且銷聲匿跡近三十載,你說他是千麵人魔,又要如何證明?”
開口的是洛幽,身為東池劍山這一代的翹楚人物,洛幽在踏入不滅境後,距離那所謂的未來劍仙也更近了一步,地位自然也不一般。他的話也問出了很多人的心中疑問,所有人都看向了彭海祖,想要看看他要如何應對。
彭海祖並未立刻搭話,隻是微微眯了眯眼睛,緊接著就聽到坐在那邊的那位姓陳的禁軍統領開口了。
“不用證明,他就是千麵人魔!”
所有人都不由向他看去,陳統領緩緩起身,打量了千麵人魔幾眼後,向後伸手,立刻有一位親衛遞過來一張畫像,他攤開給眾人看去,同時說道:
“這千麵人魔不僅僅在江湖上為非作歹,還流竄各大州府之中,對尋常百姓,甚至是官宦小姐下手,是個十足的淫賊,朝廷早已發布通緝令,但他生性狡猾,又擅長易容,不易抓捕,我們為了知曉他的真麵目,足足死了近百名精英捕快,甚至是朝廷影衛,才弄到了他的真實容貌,這畫像與此人一模一樣,隻要他沒有此刻易容,那他就是真的千麵人魔,沙通羅。”
陳統領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一下,又一次開口道:
“諸位若是不信,還有一處可以證明的地方,沙通羅的背部有一道三尺長的傷痕,呈現荊條狀,是他無法消除的痕跡,也可以證明其身份。”
羅峰哼了一聲,直接一步上前,來到了沙通羅的麵前,隨後單手扣住他的頭顱,輕輕一按,沙通羅齜牙咧嘴,發出悶哼之聲,羅峰淡淡說道:
“沒有易容。”
他說完後,又翻看他的後背,撕開他的衣服,果然上麵有一條荊條狀的傷痕,蜿蜒在背部,羅峰甚至探手摸了一下,確認痕跡是真實的,而不是被有心人做上去的,這才沉聲道:
“一切都能吻合,若是陳統領沒有說謊,那此人應該是本人無疑了。”
陳統領冷聲道:
“我乃朝廷禁軍統領,這種事情有必要說謊嗎?”
洛幽開口道:
“我相信陳統領不會說謊,不過那也隻能證明他是沙通羅,卻不能證明一切都是真的,萬一此人喪心病狂,就想要在死前戲弄我們,也不是不可能。”
彭海祖淡淡道:
“當然,我的證據不止這一個,還有他與沈嶽的密信往來,最重要的是我還有一個無法反駁的人證,同樣可以證明此事。”
聽到彭海祖如此自信,洛幽和羅峰悄無聲息的對視了一眼,隨後他們都察覺到了什麼,抬眼看向一處方向,在那裡緩緩傳來了鎖鏈震動的聲音,緊接著以任泉為首,一行弟子押解著五個人走到了演武場中,看到那五個人身上的束縛,以及那空洞神色和蒼白臉色,即便是羅峰也是微微驚愕,他認得其中一人,正是曾經紫天衣那一脈的脈首沈嶽,也是當年天聖宗幾位明悟境的至強者之一。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落的如此地步。
任泉在押解幾人上來後,示意弟子將幾人按倒,跪在演武場正中央,鎖鏈束縛在早已準備好的地環上,讓他們隻能彎腰跪著,無法動彈。
任泉對彭海祖說道:
“人帶來了!”
彭海祖點了點頭,這才朗聲道:
“這幾位就是聯合三山五門妄圖複辟魔教,同時殺害掌門的罪魁禍首。”
聽到這番話,所有人神色微動,反倒是跪在地上的五個人卻無動於衷,任泉對一旁的無塵道:
“仙長,可以了。”
無塵微微頷首,隨後掐訣一點,一道玄妙之力從無人眼前劃過,五人空洞的眼神瞬間有了神采,他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後,下意識的想要掙紮起身,但隻能引發一陣的鎖鏈晃動,卻動彈不得,不僅如此,就連說話都做不到。
沈嶽作為脈首,他雖然被封住了所有的修為,但氣勢卻不改以往,強迫著自己牽扯著鎖鏈,努力抬起頭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彭海祖和段伯卿,眼中滿是怒意,但他能做的也僅僅就是如此了。
段伯卿對於他的挑釁眼神,渾不在意,甚至有些譏諷,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現如今更是如同廢人,自然不被他放在眼中。
彭海祖沒有看向沈嶽,而是看向了三位不滅境中的一位中年人,他淡淡說道:
“這五人的身份我不必多說,正是我天聖宗的叛徒一脈。”
聽聞此話,除了沈嶽以外,其餘四人都有掙紮之意,眼神憤恨的看向彭海祖,隻可惜口舌被封,無法發出一點聲音,就連最基本的辯駁都做不到。
彭海祖環顧四周,淡淡說道:
“我剛剛說了,除了千麵人魔外,我還有一個人證,也可以證明此事。而且無法反駁,如今那個人來了,他正是這五人中的一個。”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就連沈嶽五人也都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彭海祖卻盯著那個中年人,淡淡道:
“陸淩風,向大家說一說,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他說著,在四人都努力抬頭看向中年人的時候,彭海祖抬手一揮,運轉真氣,將封鎖住他口舌的那張精鋼麵罩去掉,名叫陸淩風的中年人終於可以開口了,他身形微微一顫,眼神卻瞬間隱約變化了一瞬,看著彭海祖的樣子,有些微微發抖,竟是低下頭來,彭海祖淡淡問道:
“將你們是如何勾結魔教以及殺人如實說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陸淩風低著頭,身體顫抖一瞬,沒有人看到那雙低垂的眼神中劃過一絲異樣,他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是,我承認,是我們為了奪取宗主之位,迫不得已才和魔教之人勾結,這一切,都是我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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