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沉,眾人各自回房休息,準備應對三日後的望江亭之約。庭院裡剛靜下來沒多久,陸小鳳住的房間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木桶碎裂、水花四濺的聲音,動靜大得驚動了所有人。
沒等花滿樓和楊玉環起身過去查看,一道身影就裹著塊破布,光著腳丫子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正是陸小鳳。他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身上的布堪堪遮住要害,一邊跑一邊回頭嚷嚷:“你們四個瘋婆子!闖進來偷看我洗澡,是不是看上我了?想嫁給我也不用這麼迫不及待吧!”
他身後緊跟著四個身著勁裝的姑娘,正是峨眉四秀——馬秀真、孫秀青、葉秀珠、石秀雪。四人聞言,齊齊啐了一口,臉上又羞又惱。
“呸!誰喜歡你這登徒子!”葉秀珠叉著腰罵道,“我們不過是想找你好好談談,誰讓你躲在房裡洗澡不出來?”
馬秀真也跟著附和:“就是!彆自作多情了!我們對你可沒半點興趣!”
陸小鳳挑眉,賊兮兮地打量著四人:“哦?對我沒興趣,那大半夜闖我房間做什麼?總不會是閒得慌吧?”
這話一出,石秀雪臉頰微紅,忍不住看向庭院方向,聲音細若蚊蠅:“我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登徒子呢,我喜歡的是花公子那樣的溫潤如玉……”她說著,眼神裡滿是少女的憧憬,顯然對花滿樓早已心生仰慕。
孫秀青而似乎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石秀雪:“我覺得他那個樣子是裝出來的,西門吹雪那樣子的才是我輩江湖兒女的楷模。”
就在這時,楊玉環和花滿樓聞聲趕來,恰好撞見這混亂場麵。楊玉環當即抬手捂住眼睛,隻留出一條縫對著陸小鳳喊道:“陸小鳳!你趕緊回房穿衣服!成何體統!”
喊完,她放下手,轉頭看向身旁的花滿樓和西門吹雪,似笑非笑地問:“你們倆,對這幾位姑娘的‘點評’,有什麼想法?”
花滿樓聞言,連忙正色道:“我心中隻有你一人,旁人再好,與我無關。”他說這話時,眼神溫柔地看向楊玉環,語氣篤定,生怕她多心。
西門吹雪則隻是淡淡地瞥了峨眉四秀一眼,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冰冷得像寒雪:“女人,就不應該練劍。”
這話一出,峨眉四秀的臉色瞬間煞白。她們剛才還當著心上人的麵表露好感,轉頭就被如此直白地否定,不僅心思被撞破,連引以為傲的練劍之事都被說得一無是處,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石秀雪年紀最小,性子也最衝動,羞憤之下,竟對著楊玉環口吐惡言:“都怪你多嘴!不然我們怎麼會這麼丟人!”
“哦?我可沒說你什麼。不過我倒想問問,你們私闖男人房間,難道還怕人說?”楊玉環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就在這時,幾道寒光突然從暗處射來,直撲峨眉四秀而去!是暗器!
楊玉環早有防備,畢竟這幾日風波不斷,她始終沒放鬆警惕。隻見她手腕一轉,手中的團扇輕輕一旋,扇麵精準地對準暗器飛來的方向,隻聽“叮”“叮”“叮”的幾聲,那枚毒針就被牢牢吸在了扇麵上。
她手腕再一甩,毒針順著原路飛了回去,暗處立刻傳來一聲悶哼:“嗯!”
“誰?”西門吹雪反應最快,已經轉身朝著暗器飛來的方向衝了過去。花滿樓和楊玉環也緊隨其後,可等他們趕到時,暗處早已空無一人,隻留下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
楊玉環轉了轉扇子,淡淡道:“這暗器上淬了毒,不過是那人自己淬的,想來身上應該帶了解藥。”
這時,陸小鳳已經換好衣服趕了回來,一邊係著腰帶一邊問:“發生什麼事了?剛才那聲悶哼是怎麼回事?”
“剛才有人衝這四位姑娘丟暗器,不過我已經幫她們送回去了。”楊玉環漫不經心地說道。
“衝她們來的?”陸小鳳皺起眉,“為什麼要殺她們?”
“自然是想嫁禍給我們。”楊玉環嫌棄地掃了峨眉四秀一眼,眼底滿是不耐,“西門吹雪殺了蘇少英,是他自己又蠢又強,非要尋死。可要是你們四個也死在了這裡,獨孤一鶴定然會認定是我們下的手,到時候就算我們有百張嘴也說不清,他隻會想儘辦法要我們的命。”她的語氣毫不掩飾對四秀的鄙夷——衝動魯莽,沒什麼本事,還滿腦子戀愛腦,簡直是麻煩的代名詞。
葉秀珠本想上前向楊玉環道謝,可看到她這副嫌棄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心裡暗自思忖,楊玉環看著溫和,實則心思敏銳、氣場太強,不好搞定,還是陸小鳳看起來更好說話些。
於是,她轉向陸小鳳,神色鄭重道:“我們今天來,本來是想勸你們不要和我師父進行決戰的。有人想要利用你們,害死我師父!”
“勸不住了。”陸小鳳擺了擺手,語氣裡也帶著幾分不耐煩,這四個姑娘蠢得讓他連半點調情的心情都沒有,“我們本來隻是想找你師父問清楚當年大金鵬國的舊事,可從蘇少英死的那一刻起,這場決鬥就已經勢在必行,無論勝負,都躲不掉了。”
峨眉四秀聞言,臉色更加難看。此行不僅沒能勸成陸小鳳等人,還被當眾羞辱,丟儘了顏麵,如今更是差點被暗器所傷,可謂是得不償失。
葉秀珠咬了咬嘴唇,看了眼身旁神色沮喪的師妹們,知道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隻能硬著頭皮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多說了。告辭!”
說完,她帶著馬秀真、孫秀青和石秀雪,灰溜溜地離開了庭院,連頭都不敢回。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陸小鳳忍不住嗤笑一聲:“這四個姑娘,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這般天真的性子。”
“她們倒是提醒了我們一件事。”花滿樓輕聲道,“有人在暗中布局,想要借這場決鬥漁翁得利。我們接下來,更要小心謹慎才行。”
楊玉環點了點頭,收起團扇:“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三日後的望江亭,總會露出馬腳的。不過我還是覺得那上官飛燕的嫌疑很大。”
西門吹雪始終沒再說話,隻是眼神愈發冰冷,周身的寒氣更甚。對他而言,無論是暗器偷襲,還是背後陰謀,都無關緊要。他唯一在意的,隻有三日後與獨孤一鶴的那場決鬥,以及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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