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會意,對著眾人擺了擺手,高聲道:“諸位客氣了,捉拿凶徒本就是分內之事,今日乏了,改日再敘!”說罷便引著花滿樓與楊玉環,借著人群的縫隙,快步離開了平南王府,一路輾轉,回了花滿樓在京城的彆院。
剛進彆院,花滿樓便吩咐下人關上大門,嚴禁任何人靠近前廳。直到庭院裡隻剩他們三人,連風聲都變得安靜,楊玉環才轉過身,看向還在琢磨“神醫”下落的陸小鳳,緩緩開口:“陸小鳳,你不用再猜了,當年治好滿樓眼睛的,不是什麼世外高人,就是我。”
“哐當——”
陸小鳳剛端起桌上的茶杯,聞言手一抖,茶杯重重磕在桌麵,濺出的茶水打濕了他的袖口。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一雙標誌性的桃花眼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一般,直直盯著楊玉環,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認識楊玉環也有些時日了,隻知道這姑娘是四川唐門的人,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銀針飛出,又快又準,尋常江湖好手都避不開。可醫術?尤其是能治好失明多年的眼睛的醫術,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你……你?”陸小鳳伸出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楊玉環,嘴唇動了好幾下,才勉強擠出這兩個字,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你治好的花滿樓?那可是連禦醫都束手無策的,你……你竟然有這等本事?”
花滿樓站在一旁,溫柔地看著楊玉環,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頭,補充道:“當年我失明多年,求醫無數,都說是束手無策。月容她是為了我特地學了醫術,特彆是對眼睛這塊……”
楊玉環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地說道:“常鏢頭他們的眼睛,是被繡花飛針直接戳傷,眼球已然壞死,尋常湯藥針灸難起作用,唯有行整顆眼球移植之術方能複明。這手術需新鮮適配的眼球為引,我可以幫忙治療。隻是……”
她話鋒一頓,眼神變得鄭重起來,直直看向陸小鳳:“唐門之人本就多遭忌憚,我擅醫術之事若是傳出去,難免惹來更多是非,還可能給滿樓、給花家帶來麻煩。所以,還請陸小鳳你,務必替我保守這個秘密,不要把我會醫術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陸小鳳這才徹底回過神來,他猛地放下茶杯,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陸小鳳彆的不敢說,守口如瓶的本事還是有的!這等關乎身家性命的秘密,我絕不會對外吐露半個字!”
說罷,他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楊玉環一番,隨即看向花滿樓,重重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羨慕:“花滿樓啊花滿樓,你可真是好福氣!這江湖上,又美又能打的姑娘不少,懂醫術的也有,可像楊玉環這樣才貌雙全、文武醫三絕的美人知己,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我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花滿樓聞言,唇邊的笑意更深,看向楊玉環的眼神裡滿是溫柔,輕聲道:“能得玉環相伴,是我的幸事。”
楊玉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掙開他的手,轉移話題道:“眼下還是先想想怎麼醫治常鏢頭他們吧。我的醫術不便外露,需找個隱蔽的地方動手。”
陸小鳳立刻接話:“這有何難!花家的密室四通八達,又極為隱蔽,再合適不過!隻是你說的眼球移植,需新鮮適配的眼球,這東西難得。我這就去跟平南王說,讓他從死牢裡提些剛處決的死囚來,從中篩選適配的眼球。”
平南王本就因江重威失明之事憂心忡忡,聽聞有“神醫”願出手醫治,還需死囚提供適配眼球,當即大喜過望,二話不說便吩咐下去:一方麵將剛處決死囚的遺體妥善保存,供篩選適配眼球之用,親自派人送到了花家彆院。
案台上整齊碼放著消毒過的銀針、手術刀,還有幾枚浸泡在特製藥水中的新鮮眼球——這是她特意讓陸小鳳托平南王從剛處決的死囚遺體中篩選出的,不僅新鮮度足夠,且與幾人眼型、經絡適配度極高,是移植手術的關鍵。
“移植之術凶險萬分,需先以麻藥麻痹神經,再開眶取損眼、植新睛,全程不可有半分差錯,你們需全然信任於我。”楊玉環神色肅穆,聲音沉穩得讓人安心。她先取來特製的麻沸散,以溫水調開,讓幾人服下,又取出細如牛毛的銀針,精準刺入他們頸側、眉骨處的穴位,進一步阻斷痛感。花滿樓在外廳守著,耳力全神貫注捕捉密室動靜,陸小鳳則在室內協助,手持特製的琉璃燈,將光線穩穩照在傷者眼部,不敢有絲毫晃動。
麻藥起效後,楊玉環先為常漫天施術。她手持薄如蟬翼的銀質手術刀,指尖穩如磐石,沿著常漫天眼周的紋路輕輕劃開一道小口,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裁剪絲綢。陸小鳳雖見慣了江湖廝殺,此刻看著手術刀劃開皮肉,露出被飛針戳得徹底壞死的眼球,仍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楊玉環卻絲毫不受影響,目光死死鎖定病灶,小心翼翼地將壞死眼球完整取出,隨即從藥水中撈出適配的新鮮眼球,以特製的銀線牽引著眼周經絡,一點點將新睛精準貼合到位。整個過程中,她的指尖始終懸停在眼部上方寸許,銀針不時穿插其間,用以刺激經絡活性,確保新睛與眼部組織緊密融合,避免出現排斥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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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靜氣,感受經絡流轉。”楊玉環一邊操作,一邊輕聲引導常漫天。約莫一個時辰後,常漫天的移植手術方才完成。楊玉環取來無菌紗布,蘸取調好的金瘡藥,輕輕為他包紮好眼部,又叮囑道:“三日內不可動怒、不可用力睜眼,每日我會來換藥,七日後方可拆紗布。”
隨後便是江重威等人,楊玉環依循同樣的流程施術,直至天快破曉,最後一例手術才結束。她走出密室時,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素色勁裝的袖口也被藥水浸濕了大半,臉色蒼白得嚇人。花滿樓立刻上前,遞過一杯溫水,指尖輕輕替她拭去額角的汗:“辛苦了。”
接下來的七日,楊玉環每日都會準時進入密室為眾人換藥、施針調理。她特製了活血化瘀的湯藥,讓傷者每日服用,又以銀針刺激眼部周圍的穴位,促進新睛與經絡的融合。陸小鳳則對外嚴格保密,隻對外宣稱神醫正在閉門為傷者療傷,任何人不得打擾。花家彆院的守衛也比往日嚴密了數倍,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
七日之期一到,終於到了拆紗布的日子。密室之中,燭火通明,常漫天坐在最前麵,雙手微微顫抖,難掩緊張。楊玉環走上前,指尖輕柔地解開他眼部的紗布。紗布落下的瞬間,常漫天緩緩睜開眼睛,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隨即目光漸漸聚焦,清晰地看到了眼前的楊玉環、陸小鳳,還有密室的燭火。“看見了……我看見了!”他激動得聲音發顫,猛地站起身,淚水奪眶而出,對著楊玉環深深一揖,“多謝神醫救命之恩!”
緊接著,江重威等人也陸續拆了紗布,皆成功複明。他們看著彼此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又看了看眼前的“神醫”,紛紛跪地叩謝。楊玉環輕輕扶起他們,溫聲道:“不必多禮,醫者仁心。隻是你們眼部剛恢複,還需再調理一月,不可過度用眼,也不可再動武。”
陸小鳳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對楊玉環的敬佩又深了幾分。他依舊對外宣稱是花家請來的神醫治好的眾人,江湖上隻知花家有高人相助,卻始終沒人知曉,那位醫術通神的“神醫”,便是唐門的楊玉環。
密室之中的風波漸漸平息,銀針劃過皮肉的細微聲響、湯藥熬煮的清香,都被花家彆院的寧靜悄悄掩蓋。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花家與一位醫術通神的高人交好,竟能讓失明之人重見天日,不少人慕名而來,卻都被陸小鳳以“神醫雲遊”為由婉拒。沒人知道,那位所謂的“神醫”,竟是唐家大小姐,是未來的花家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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