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藏活佛之流可不同於四殺可有可無,而是聖教真正的頂尖戰力,不論去到哪兒都是。
滲透紫元莊的工作,取得了初步的成效,還是立竿見影的那種,則是第三個天大的喜訊。
聖教無數年遺留下來的物資,早就在年複一年的養精蓄銳之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同為頂尖的大勢力,聖教與天元皇朝、大乘佛寺又有不同。
天元皇朝坐擁無數城池,每年光是賦稅與開采的物資就數不勝數。
大乘佛寺雖然不事生產,卻有無數善信捐贈香火,財富日積月累,隻增不減。
唯有聖教坐吃山空,一點一點將先賢積蓄下來的財富消耗一空。
隻要能夠鳩占鵲巢,霸占了素有天下第一莊之稱紫元莊,聖教便能夠真正做到一勞永逸,再也不用為了山窮水儘的問題而苦惱。
“回……回稟聖教主,按照三使的說法,應當是差不多,不過裡麵還有些許細節,需要呈報於聖教主。”
“由於消息來得太過突然,屬下也知道茲事體大,故而不敢多做耽擱,直接前來稟告了。”
說著,白夜殺自須彌戒中取來殘破的驚鴻雙環與鐵算盤,恭恭敬敬地呈了上去,等候納蘭曜的定奪。
輕輕一揮手,一股柔勁倒卷而來,兩件兵刃同時脫手,被紫黑之氣所牽引,落入了納蘭曜的手中。
端詳著兩件知名殘兵,鄭重其事的納蘭曜臉上笑容越發的明顯。
兩件奇門兵刃,江湖上使用的人少之又少,幾乎可以肯定便是單虹與金策兩人的貼身之物。
“黑木使說,後續有許多事情,他們三人不敢隨意決斷,一切還需聖教主聖裁。”
總算到了正題,白夜殺渾身顫抖地說完這些之後,整個人大汗淋漓,好似經曆過一場大戰一般,幾乎都要虛脫了。
納蘭曜本該注意到這多少有些明顯的破綻,隻是正在興奮勁兒上,接二連三的好消息,已經有些衝昏了他的頭腦。
往日裡十成的注意力隻剩下了區區兩三成,哪有閒工夫管白夜殺的自身狀況?
何況就算真的注意到了,納蘭曜怕是也會認為,白夜殺乃是因為心神激蕩,方才有些失態,並不一定會真的往心裡去。
“好,好得很,消息若是真的,白夜殺你也該記上一功!”
“傳本聖主的口諭,一個時辰之後,護教法王、四殺、十六使與暗者眾在大殿集合!”
“誰若不來,以叛教之罪論處,一律處以極刑!”
說罷,納蘭曜揮了揮手,一股不可抵抗的大力湧出,正拍在白夜殺的胸膛之上。
力量雖然剛猛到了極點,納蘭曜卻注意分寸,並沒有令其受到半點傷害,隻是將之退出老遠老遠。
“轟隆隆,轟隆隆!”
石門緩緩下落,再度將教主密室與外界隔絕了起來。
尚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納蘭曜也不想放過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打算先行參閱一番大涅盤經。
一切的事情,都向著好的方向在發展,納蘭曜似乎有一種預感,屬於自己的時代,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