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每次令劍閣開啟令天獄的時候,總會有一些小勢力也跟過來,想要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撞大運,撿到一個名額。”
“要我說,二流勢力也就罷了,好歹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可能性,這些小勢力搶到名額的機會,說不準還不如散修們。”
並不是司徒超真的瞧不起這些小勢力,實在是有些小勢力明明底蘊、人才都有限的可憐,還要擺出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覺得走到哪兒都是他們那一畝三分地,誰都得讓著他們。
這份兒狂妄自大、自以為是的不知所謂,才是司徒超嗤之以鼻的關鍵。
“莊主對於飛花樓甚是好奇,難道是也有此等雅興不成?”
調轉槍頭,司徒超反倒是打趣起了洛一緣來,誰讓洛一緣年紀輕輕就成名在外,說不準少年心性未嘗有變。
洛一緣倒也不以為忤,隻是淡然一笑,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兩個小勢力,不至於讓洛一緣放在心上,飛花樓縱然來路神秘,不知底細,也和現在的洛一緣沒有太大的關係。
唯一有些好奇的,就是不知道前不久出現的任然的氣息,與這飛花樓之間,是否有什麼關係。
“你們在乾什麼呢?”
“令玄城內,不得生事,不然,都給我上城守府走上一遭,好好解釋清楚!”
正在兩方人越吵越離譜,都開始亮明兵器的時候,不遠處的咆哮聲響起,一名身著令劍閣執事服裝的人提劍而來。
劍鞘帶起一陣弧光,連消帶打,不管是連山社還是化血坊手中的兵器,都紛紛跌落在地上,乒鈴乓啷的聲音引得外圍遊客齊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兩方人馬,連同頭目在內,皆是捂著自己的手背,放聲慘嚎,紅腫的手背各個鼓起大包,一時三刻之內都不見得會消退下去。
“好俊的身手,好快的手段,荊長老,這是何人?”
混跡在人群圍合圈內的洛一緣眼前一亮,來人的玄氣修為倒不見得太過高明,但是出手速度與應變能力著實不差,連他都要為之感慨一番。
玄域玄修在變招、應變方麵,相較於元域武者尤為薄弱一些,此人能夠在短時間內連著卸去幾十柄兵器,這份手段,在元域當中,都算是難能可貴了。
司徒超目光一凝,思索了一陣子,恍然大悟傳音道:“此人名喚魏陽,上一屆令劍閣十大真傳之中排在第七位。”
“他的能力著實不差,可惜沒有背景,也不喜歡拉幫結派,不搞什麼爭鬥,年紀一到,就進了執法堂,成為了一名執事。”
“混賬,竟敢打你老子……”
化血坊的頭頭吃痛之餘,還沒有反應過來,猛地抬頭,看到了魏陽身上的衣衫,臉色在一個呼吸之間連變幾十次有餘,就連那專門表演變臉的戲法大師,都不見得有他的水準。
“原來是令劍閣的大人,小人不知好歹,不知所謂,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還望恕罪才是!”
前倨後恭的嘴臉,也並非隻有他一個,連山社的頭頭起先也是囂張得不行,待得弄明白了魏陽的身份,一下子就蔫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一人麵對數十人,魏陽絲毫無懼,提起劍鞘冷聲道:“你們來令玄城,尋花問柳也好,求神問佛也罷,我們令劍閣都不會管你們一點半點。”
“但你們若是要排隊,就好好的排隊,彆擾亂了令玄城內的秩序。”
“如若不然,城守府的大牢,隨時會為各位敞開,到時候再要你們背後的人將你們領回去,就不妙了。”
說完簡短的三句話,魏陽的眼光在兩方人身上一一掃過,看得他們紛紛低下頭顱,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