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樣的!”
圍觀的人群當中爆發出了歡呼聲,當中隻怕大部分都是發自肺腑的那種。
惡名在外的連山社和化血坊,隻是現今令玄城乃至於整個玄域的一個縮影,也不知道有多少欺善怕惡、欺軟怕硬的家夥,總是喜歡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與手中的一點點權勢為所欲為。
“好一個魏陽,不卑不亢,行事大方得體,有大將之風,令劍閣果然並非浪得虛名。”
洛一緣也是不禁感慨著,令劍閣從上到下,兩極分化的太過嚴重,就算是他也覺得相當費解。
止司、魏陽等人,明顯就是令劍閣的正麵宣傳典範,相較起來,司空玄、林生、藍天餘等人,就屬於是品行低劣的那部分害群之馬。
“嘿,莊主,那我呢?”
與年輕人混跡在一起,司徒超也覺得自己比起以前的心態要好了不少,都開始打趣地問道。
“你?”
回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一陣易容之後的司徒超,洛一緣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俊傑!”
“哦?”
司徒超頗為高興,刻意演出來的陰狠感覺也褪去了幾分,好奇地湊上了腦袋,問道:“莊主慧眼,不過老夫為何會是俊傑,還望指點一二?”
“因為你識時務!”
拋下半句話,洛一緣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繼續沿著人群向前方走去。
令玄城之大,至今還隻是遊曆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對於飛花樓的興致並不算高,洛一緣也不打算在此逗留,還不如去彆處多走走看看,或許還能看到一些更加有意義的事情。
“識時務?俊傑?”
“識時務者,為俊傑?”
反反複複、來來去去嘀咕了好幾次,司徒超總算是反應了過來,洛一緣是在同自己開玩笑,無可奈何地撇了撇嘴,三步並作兩步跟了上去。
令玄城城西,城守府門口,八個被點住穴道,封住氣脈的身影靜靜躺在一處角落中,直到巡邏的士兵經過,方才發現了他們。
“奇怪,這八人受傷不輕,為何會被扔在這裡?”
八人的身上皆有玄氣波動,哪怕是最微弱的一人,少說都是玄氣第四重重生境的波幅,一下子就讓士兵們提起了警惕。
少說八位玄氣中三重境界的玄修,就猶如八條死狗一樣躺在小胡同角落,看得士兵們一愣一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是。
“查查他們身上,是否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文件,火速將事情報給城守大人與城主大人。”
“事情太過蹊蹺,我們做不了主,還需要他們兩位老人家定奪才是!”
士兵的隊長身經百戰,各種情況見得多了,很快就做出了最是正確的應對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