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父親大人好不容易把你撈出來,你一來到千景樓就撒歡,可不太合適。”
“一些不太合適的話,很是容易得罪人的,言元城的教訓,你到現在還沒有吸取麼?”
另一個稍顯成熟的聲音適時響起,正當不少人覺得,玄晶幫裡,也不全是胡攪蠻纏、不知所謂之輩的時候,令人大跌眼鏡、瞠目結舌的話又宣告到來。
“樓上的各位們,還請賣玄晶幫一個麵子,自行離開你們的座位,你們的一乾消費,不論多少,玄晶幫照單全收,絕無虛假。”
“若是不願意離去,也沒有關係,我們會將你們‘請’下樓,至於手段,可能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儘如人意,不過沒關係,我們也願意支付足夠的湯藥費。”
“那麼現在,都請離開吧!”
後來者的語氣似乎好了那麼一點點,好得有限,態度上卻是更加堅決,一點還嘴的餘地都沒有留下。
在場的許多酒客都是老江湖了,哪能聽不出話裡粗淺的含義,各個氣得是吹胡子瞪眼,不停地拍著桌子叫罵。
當然也有不少不欲惹是生非的人,借著台階又灰溜溜的走了,剩下的酒客,尚餘一半左右。
說書老人何老頭與兩位小書童也是尷尬地僵在舞台上,什麼都不做,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可繼續說書伴奏,好像又有點更加不對勁的味道在。
將兩個小書童拉到一起,何老頭緊緊抱著自己那個一看就知道充滿年代色彩的酒葫蘆,瑟瑟發抖。
“上官季也來了?言王治下,就這麼容易讓人脫身麼?”
洛一緣一聽兩人的對話,就清楚明白,先前開口的所謂四弟,便是在言元城大鬨一番的四公子上官季無疑,隻是不知道當時耀武揚威的蒼狼供奉,是否在身旁隨行?
“本公子乃是玄晶幫二公子上官仲,自現在開始,倒數十個呼吸,若是你們還是不情不願,就不要怪我們了。”
“蒼狼供奉、暴猿供奉,兩位可以準備,十息之後,但凡還有人不知好歹,全部請下樓來,明白沒有?”
上官仲的架勢,較之上官季還要大上許多許多。
一旁蒼狼供奉與暴猿供奉齊齊拱手,玄氣氣勢傾瀉開來,早已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千景樓樓下門口負責接待的小二還妄想著上去勸導兩句,步子才剛剛邁開,就被這股氣勢給衝得跌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牙齒都跌掉了好幾顆。
“兩個高手!”
感應到玄氣的氣勢,司徒超突然握緊了酒杯,有些興奮,又有些激動。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司徒超自然感覺得出,樓下兩人的實力,並不在自己之下,絕非易與之輩。
隻是不知為何,其中一人的玄氣似乎多多少少有些虛浮,可能是身受重傷尚未痊愈,也可能是身有頑疾隱患之類的原因。
“莊主,我們……?”
“無需多加理會,靜觀其變即可,上官正德不出現,我們也沒必要強出頭。”
“除非,他們真的喜歡自尋短見。”
洛一緣冷笑著,為自己與司徒超都添上一小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