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我們就這麼眼巴巴地看著,不去管管麼?”
“萬一客人都跑了,他們又不付客人的錢,可如何向老爺們交待啊?”
還未上前的一名小二偷偷扯了扯王掌櫃的衣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王掌櫃一把拍開了小二的手,悄無聲息地擺了擺袖袍,牢牢閉上嘴巴,不多說些什麼。
他又何嘗不擔心這些事兒?
隻是玄晶幫名聲在外,曆來都是耀武揚威的角兒,比之地痞流氓還要惡心好多倍,他隻是一個被推到台前的小小掌櫃罷了,連玄氣第四重重生境的修為都沒有,哪裡敢上前去招惹?
千景樓當然也有自己招攬的打手,隻是沒有王掌櫃的吩咐,他們也不敢上前半步。
何況麵對來勢洶洶的玄晶幫,他們上前,也隻是多挨上一頓胖揍罷了,根本於事無補,起不到半點用處。
“五……”
“四……”
略帶嘲諷的聲音還在繼續倒計時,仿佛在見證著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大玩笑。
上官仲的麵容,較之上官季要更加成熟一些,還是逃不開富家貴公子的那副姣好白嫩皮囊,隻是行事手段,更加狠辣,更加陰毒。
素有滴財不漏的錢幫幫主上官正德花費極大的代價,重金聘請了白獸山的五位寨主作為供奉,保護在四個兒子的身側。
其中負責二公子上官仲的,是身材魁梧,肌肉爆炸的暴猿供奉,守在四公子上官季身旁的精瘦老者,則是還沒有完全自言元城一役恢複過來的蒼狼供奉。
“二……”
“一……”
“很好,既然沒有人想走,兩位供奉,你們大可以自行決斷,將裡麵所有的客人都‘請’出來。”
“不管你們動用的是什麼手段,哪怕打斷幾根骨頭,廢掉幾個人,都無所謂。”
上官仲聳了聳肩膀,森然說道:“反正我們錢幫,哦不,在玄域該稱為玄晶幫才對,我們玄晶幫有的是錢,不怕賠!”
號令一落下,兩大供奉就迫不及待地衝進千景樓,抓起一個又一個尚且端坐在原處的酒客,徑直向著外頭拋去。
兩大供奉下手可沒個輕重,哪怕是身處在一樓的酒客,都不見得能夠運氣好一些,被重重地擲了出去,摔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有玄氣真氣護身的,稍稍好過一些,除了場麵較為難看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損傷。
反倒是那些空有一身財富,卻沒有對應實力的普通人,最是倒黴不過,傷筋動骨還是等閒,斷胳膊斷腿,也是偶有發生。
一聲聲的慘叫此起彼伏,響徹了整條街道,早就驚動了潛伏在周圍的城守府士兵。
幾個恪儘職守的士兵正要上前,就被令劍閣的執事攔了下來,示意他們不要隨意介入。
玄晶幫的來頭太大,背後又有誅邪聖殿撐腰,令劍閣的人,未得到止司的指令,還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隻能聽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