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臨敵經驗缺乏,仗著自身實力的優渥,公羊儒與蓮月依舊打得兩個巨漢節節敗退。
鐵囚巨漢的唯一優勢,便是依仗鍛骨鐵功的抗擊打能力,在一次又一次的挨打當中,不斷尋求還以顏色的機會。
換言之,鐵球巨漢可以被擊中無數次,但他們的對手,或許中了一拳,就吃不消了。
隻是出自極樂軒的兩人,真的會連一拳都接不住麼?
鶴依站在最後方,始終未曾挪動一下腳步,更沒有直接出手擊退任何人。
從下方湧上來的跟班幫眾們,都被一股無形氣牆所阻撓,一個個你推我攘,卻止步於幾個台階之前,始終無法再度向前邁進些許。
作為極樂軒的大師姐,鶴依雖然沒有真正展露過實力,但她的本事,絕對不是表露出的這麼簡單,遠在師妹師弟之上。
第三個鐵囚巨漢揮舞著碩大的拳頭,就要加入戰圈之中。
眼下不管是公羊儒還是蓮月,都隻是仗著身法速度,取得為數不多的優勢,但凡又多了一個敵人,騰挪空間定然受到阻滯,情形必將急轉直下。
巨拳破空而來,鐵囚巨漢瞅準了經驗更差一些的公羊儒,朝著腦袋就打算直接下死手。
眼看唯一的小師弟命在旦夕,鶴依再也站不住,身形一閃而逝,已消失在原地。
纖纖玉指輕點在拳頭的骨指關節上,渾厚到可怕的真氣順著指尖激射而出,狠狠戳入鐵囚巨漢的手臂內。
賴以成名的鍛骨鐵功,遇上了更加強橫的力量,就好像一張薄薄的白紙,輕輕一捅,就被撕開了一個洞口。
仙鶴指的指風與秋風真氣趁勢攻入鐵囚巨漢的體內,沿途絞殺,將整條手臂的筋脈都絞得亂七八糟。
隻此一擊,就廢去堪比超一流高手的鐵奴死囚的手臂,哪怕是穩坐釣魚台的上官仲,多少都有些坐不住了。
這份實力,明顯就已超出了常人所能夠達到的極限,乃至於讓他上官二公子,都感受到了些許的威脅。
“二哥,小娘皮好像有些本事,我們要不要……”
一旁的四公子上官季眼皮狂跳,他的五鐵奴上次就是這樣被廢的,緊跟著連蒼狼供奉都栽了跟頭,自己還飽受牢獄之災。
如果不是上官正德使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說不準現在他上官季和蒼狼供奉還在言元城的大牢裡吃著牢飯呢。
“哼,怕她們作甚?”
“彆忘了我們可是有兩位供奉在這兒,哪怕兩個小娘皮有再大的背景又如何,遠水難救近火!”
“一旦我們成其好事,也就是自己人了,他們身後之人,還會對自家姑爺出手不成?”
上官仲冷笑不止,目光在三人的身上來來回回,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區區三個鐵奴死囚而已,彆說隻是廢了一條胳膊,就算都死了,他都不會心疼半分。
花錢買來的奴隸而已,他們上官家彆的不多,就錢最多。
隻要有了足夠的錢,莫說是勉強比擬超一流的鐵奴死囚,就算接近天虛傳說水準的供奉,說不準都能夠請得到。
“趁此機會拿下那個白衣女子,既可享受軟玉溫香,美人在懷,也好讓本公子在爭搶令天獄名額的時候,少一個競爭對手,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