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又如何,事已至此,難不成你還覺得,我們就此罷手,賠禮道歉,這小娘們就不會把事情給捅上去麼?”
“到時候我們還是得迎接神話的怒火,還不如把生米煮成熟飯,嘿嘿,就像我先前說的,一旦我們成了神話的姑爺,就算是天虛傳說,都得忌憚我們幾分,不是麼?”
從惶恐中恢複過來,上官仲那陰晴不定的臉色一沉,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而後笑得更加耐人尋味。
“何況,四弟,難道你不覺得,征服神話的弟子,更加讓人興奮麼?”
上官仲的一番離譜話語,把上官季給震驚得夠嗆,仔細想了想,還似乎真是這麼一回事兒。
他們可是堂堂上官家的公子爺,身邊什麼樣的女子沒有遇到過,偏偏就沒有試過神話弟子是什麼樣的滋味。
能夠一親芳澤之餘,還收獲一方大靠山,怎麼看都覺得是一件不錯的買賣。
“蒼狼供奉,還請勞煩將她們拿下,事後我上官家定有厚報!”
想通了一切,上官仲對著蒼狼供奉拱了拱手,臉上的笑意更加不堪入目,甚至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好說好說,二公子有命,老夫豈敢不從?”
在上官二公子的麵前,蒼狼供奉可不敢以“狼爺爺”自居,何況上官家給的報酬一向豐厚,他也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真要天塌下來了,自有個子高的頂著,他蒼狼供奉怕個啥?
“小丫頭片子,隻怪你自己運氣不好了!”
蒼狼供奉也清楚,兩女早就被上官家的兩個小娃娃視作囊中物,下手之間多少也會留幾分力氣,免得打壞了人,交不了差。
玄氣自玄海之中逸散開來,在蒼狼供奉的身後形成了一尊半虛半實的巨型蒼狼虛影。
虛影力量加持,蒼狼供奉怪笑著衝來,雙爪銳利無比,撕空有聲,轉眼已到了鶴依的跟前。
搬出師門,尚不能化解眼前的危機,鶴依也知道,今天的事情,隻怕不能善終。
心裡雖是明白,自己很可能不是眼前精瘦老者的對手,鶴依卻並沒有直接放棄,反倒施展秋風真解與浮月掌,試圖以身法進行纏鬥。
微退半步,險之又險地避過了當頭一爪,鶴依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蒼狼供奉的另一隻爪子已從旁來襲。
鶴依雙腳輕點,依著步法不斷騰挪,再度躲開一擊,正想要試著出手還擊,第三爪已再度來襲。
雖是戰中姿態,卻猶如輕舞翩翩,鶴依的身形隨風舞動,好看得不得了,讓上官兩兄弟口水直流,更加得心癢難耐。
一昧閃躲,與刀尖跳舞並沒有什麼區彆,稍有差池,就會危及性命。
久守必失的道理,鶴依也是明白得很,知道繼續拖下去,場麵上隻會更加危殆。
自己三人離家萬裡,在這令玄城中一人不識,祈望神兵天降,施以援手,隻能是癡心妄想。
銀牙緊咬,一連躲了三十多招的鶴依把心一橫,首度向前踏出一大步。
瑩白小手拍出,浮月掌中威力最強的一式皓月千裡就此展開,真氣化作月華,無邊無際,向著蒼狼供奉蜂擁而來。
“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