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十招落空,蒼狼供奉自己也覺得臉上無光。
平日裡自認為是前輩高人,想不到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娃娃,竟然幾十招下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上。
頭腦簡單的暴猿供奉都在一旁竊笑不止,更是讓蒼狼供奉的火氣上湧,早早地便收起了戲耍玩弄的心態。
狼爪向後一縮,驟然合攏,而後猛地探出,揮灑開來的月華竟被他一一拿捏,難以傷到分毫。
無孔不入的月華,無法靠近蒼狼供奉分毫,就被撕成了如有實質的碎片,這種情況,是鶴依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皓月千裡乃是浮月掌中威力最強的一式,尚且僅止於此,不禁讓鶴依產生了相當的挫敗感。
利爪探出,爪掌硬撼於一處,真氣玄氣之間的對撞,爆發出極其激烈的餘波,震得千景樓搖搖欲墜,就差沒有直接坍塌了。
得虧有上官仲得嗬斥,暴猿供奉方才得以及時將玄氣化作屏障,維係住千景樓的根基,不然的話,地標建築一旦坍塌,勢必惹得令劍閣找上門來。
上官仲心高氣傲,自覺有著其父上官正德的威勢在,一點都不懼令劍閣分毫,但他對於令天獄的名額也算是有所企圖,關鍵時間節點,能不得罪令劍閣,還是不要得罪來得好一些。
真氣去儘,月華慢慢消落,隻剩無儘長夜。
麵紗之下,鶴依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得很,一口逆血上衝,奪口而出。
雙方力拚一擊,鶴依的實力終究還是遜色不少,被震得連著後退了好幾步,撞到了一根柱子,方才勉強借力穩住退勢。
反觀蒼狼供奉,隻是向後微微退了一小步,利爪負於背後微微顫抖,看起來情況要好上太多太多,並無大礙。
“小丫頭片子,放棄吧,憑你的實力,還差了幾百年呢!”
“彆逼得你狼爺爺辣手摧花,到時候就不妙了。”
得勢不饒人,蒼狼供奉一邊出言嘲諷,一邊悄無聲息地甩動著手臂,將殘餘的真氣月華驅逐出去。
“小妮子實力不弱,一掌之威,竟有不遜色於尋常納川境的實力。”
“看她樣子,應當是底牌儘出了,還好還好。”
蒼狼供奉心裡思忖著,對於元域的武者,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本能陰影在,至今還沒有完全消除。
“極樂軒,從來沒有投降之人,今日,我鶴依便是一死,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一想到落到那兩個紈絝子弟手裡,會是什麼樣的下場,鶴依就不寒而栗,隻得動了拚命的念頭。
秋風真解運轉到極限,體內每一條經脈都有一種脹痛的感覺,鶴依也顧不得那麼多,隻得強行施展尚未練習純熟的招式。
一晃眼的功夫,場內已分化出十個乃至數十個鶴依的分身,每一道分身感知起來都是貨真價實,絕無虛假。
這一式無儘亂舞,乃是秋風真解當中極為高深的招式,平日裡鶴依練習起來,不過也隻能勉強發揮出一兩成的威能,分化出十數個分身合攻夾擊。
此招損耗真氣極為嚴重,哪怕鶴依已開始錘煉胸中五氣,也難以支撐得太久。
據傳風之神話西風散人施展此招之際,成千上萬的分身群起而攻之,將所有力量聚集於一點,可怕的毀滅力量,就算同為神話,都得退避三舍。
鶴依實力不足,強行催動功法,分化出數十道分身,已是超過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