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的疼痛無止無休,數十個鶴依分身衝著蒼狼供奉而來,看得蒼狼供奉眼花繚亂,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防守。
雙爪毫無邏輯的胡亂揮動,上下左右皆是敵人,蒼狼供奉縱然修為再高,也隻能憑借本能先行守禦,護住自身。
爪風尖銳,的確撕碎了好幾道鶴依的分身,但久守必失這個道理,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比較適用。
頭顱、心坎、膝蓋、手肘、背心等諸多關鍵部位接連中掌,掌勁內透,血花飛濺,久違的痛楚,令得蒼狼供奉更加陷入癲狂。
“吼!”
充滿野性的咆哮聲響起,吃痛之下,蒼狼供奉索性不閃不避,瘋狂催動體內玄海翻騰。
狂放的氣浪形成一股氣牆,勉強擋下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氣浪有儘時,蒼狼供奉有沒有對應的防守招式,隻是純粹仗著修為高深,妄圖以力破巧罷了。
氣牆炸裂之際,紛飛舞動的鶴依分身,隻餘下寥寥數道而已,力量也是大不如前。
就算一掌拍在身上,也隻能讓蒼狼供奉感覺到微微的痛楚罷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傷痛兼備。
真氣逐漸耗儘,鶴依的真身也無法維係高速移動,逐漸被看出了破綻。
“小娘皮,你打得很爽是麼?”
怒氣勃發,蒼狼供奉也顧不得留力收手,利爪火速探出,狠狠抓向鶴依的小腹。
磅礴的大力湧來,精疲力竭的鶴依勉強鼓起餘力,施展浮月掌招架,終究還是棋差一著。
浮月掌卸去了極小部分的力量,無可抵抗的巨力依舊擊中了她的小腹,五臟六腑仿佛糾在了一塊兒,鶴依鮮血狂噴,麵紗也掉落了下來,斷線風箏般地向後飛去。
“大師姐!”
公羊儒看得心驚膽戰,也顧不得許多,爆發出遠勝從前的力量,一拳猛擊在鐵囚巨漢的太陽穴,渾厚的真氣將其當場震昏了過去。
“師姐!”
蓮月也是驚叫一聲,有樣學樣,雙掌齊齊拍在鐵球巨漢的耳朵處,一記雙峰貫耳,將其拍得暈頭轉向,難分東西。
兩道身影齊齊向著鶴依的方向衝來,守在她的身旁,一左一右,嚴陣以待。
且說麵紗掉落,總算露出了鶴依的真容。
膚白勝雪的肌膚,由於剛剛失血過多,更是顯得蒼白,也讓清冷的麵容上多添了幾分嬌弱的感覺。
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配上柳葉尖眉,相得益彰,婉約而不失柔美,若非剛剛見過她的手段,恐怕都要認為鶴依乃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閨秀。
嘴角掛下幾縷殷紅的血漬,一種淒美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就算是見慣了世麵的上官兩兄弟,都是為之一震,難以挪動自己的目光。
“好,果然姿色不凡,我見猶憐!”
“事已至此,再無轉圜餘地,既然如此,蒼狼供奉,你可以先行休息了,剩下的,就交由本公子親自來吧!”
看得心癢難耐,上官仲越眾而出,滿臉淫笑地一步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