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本公子勸你們還是束手就擒來的妥當一些。”
“看看吧,你們唯一的依仗,你們的大師姐對吧,連她都不是對手,就憑你們,還有獲勝的可能性麼?”
“還是說,你們真的覺得,你們的師父,那位風之神話西風散人,能夠收到你們的求救,不遠萬裡敢來救你們麼?”
撐開紙扇故作姿態地扇了扇自己,上官仲越走越近,露出上下兩排潔白的牙齒,淫笑道:“或許吧,隻是等到他真的收到消息,趕來我上官家的時候,沒準娃娃都生了一窩咯!”
“無恥之徒,看打!”
公羊儒的心裡,除了師父西風散人之外,最敬重的,便是兩位師姐了。
眼看師姐被汙言穢語侮辱,公羊儒哪能容許上官仲繼續大放厥詞下去?
滿臉怒容,將一身真氣催鼓至巔峰狀態,公羊儒毫不保留,一拳向著上官仲的麵門直衝而來。
“學藝不精,也想逞英雄?”
上官仲怪笑一聲,也不與公羊儒硬碰硬,握著紙扇的手猶如靈蛇般纏上,很快就鉗製了公羊儒的動作。
“大開大合,身上全是破綻,也想英雄救美,簡直貽笑大方!”
紙扇扇頭在公羊儒身上的數處大穴處一頓狂點,公羊儒便呆呆地僵在了原地,連動一下的本事都沒有。
“可惜啊,可惜啊,西風散人,十強神話之一,何其了得,奈何徒弟一個個都是愚昧之輩,沒有閱曆也就罷了,連腦子都沒有。”
暗算得手,上官仲更是放聲大笑,一腳將動彈不得的公羊儒踹得老遠。
可憐的公羊儒,本身的實力並不算太差,並不輸給上官仲多少,可惜的是他的對戰經驗,實在是差得太遠。
空有一身本事,卻沒有將之發揮出來的能耐,對於公羊儒來說,著實是一種悲哀。
“唉,綠衣服的小美人,現在,就隻剩下你一個人了,你還要繼續負隅頑抗麼?”
“其實負隅頑抗,也沒有什麼意義,何不學學你的大師姐,將麵紗揭下,讓我們好好欣賞呢?”
解決了公羊儒,上官仲才懶得管他的死活,沒有片刻停息,就向著鶴依與蓮月的方向走去。
“淫賊,休想!”
蓮月後退了一步,還是將鶴依牢牢護在身後。
師姐與師弟先後栽在對方的手中,蓮月心裡苦澀無比,腦海一片混亂,已不知該如何是好。
祿山之爪即將來襲,一抹劍光來襲,得虧上官仲為人警覺,臨時止住了前進的腳步,方才逃過斷手之厄。
“嗯?什麼人?”
彆說是上官兩兄弟愣了愣,就連兩位供奉都是心頭一驚,以他們兩人深厚的修為,都沒有發覺有人靠近。
隻見四樓的屋簷外,正坐著一個衣衫襤褸之人,雖然灰頭土臉,難以分辨出真正的容貌來,不過他嘴裡還叼著一片蒼翠碧綠的竹葉,一臉玩世不恭的模樣。
襤褸人的手中捏著一柄長劍,劍柄漆黑,劍身卻被破布包裹著,看不出到底有什麼名堂。
不知為何,上官仲的心房突然沒由來的一陣激烈跳動,似乎在警示一般。
美人就在前方,上官仲怎麼可能因為一些玄之又玄的原因而放棄?
“你是何人?為何要阻攔本公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