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殺劍的劍氣鋒銳無匹,輕而易舉地撕開了嘍嘍們的身軀,將之從中斬斷。
運氣好一些的,站得位置稍稍偏一些,斷手斷腳,起碼還能有個殘缺的下半輩子。
運氣差一些的,直接被從中劈開,哪怕大羅神仙在世,也沒有救回來的可能性。
“你雖然是元幫的少幫主,所作所為,未免也太心狠手辣了一些!”
“濫殺無辜,這就是你們元幫的行事風格麼?”
區區幾個跟班嘍嘍,當然不被上官仲放在心上,隻是消耗品罷了,死了就死了,合租掛礙?
然而當著這麼多自己人的麵前,總得擺擺姿態,免得手下心寒,失了民心。
“無辜?”
放仿佛聽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笑話,笑得前俯後仰,手中的黑殺劍依舊指著前方,讓對麵不敢掉以輕心。
“與你們這種渣滓在一起的人,也好意思說自己無辜?你們錢幫,有一個算一個,都該死得很!”
“何況,少把我與元幫牽扯在一起,元幫早就涼了,我隻是師父的弟子,就這麼一重身份而已。”
“哦對了,時間差不多了哦,我想,令玄城的執法人員,應當也差不多了。”
放的聲音還沒有落下,樓下一片哀嚎聲響起,被圍得水泄不通的樓梯很快清出了一條道路,一大群人魚貫而入。
身著執事袍的魏陽一馬當先,身後跟著數十個全副武裝的城守府士兵,各個都是精銳,實力少說也在玄奇第三重化晶境之上。
一手握著佩劍,魏陽的目光在四樓掃蕩了一圈,而後停滯於上官兩兄弟的身上。
“果然,又是你們玄晶幫在鬨事?”
上官仲訕笑了兩聲,還打算走上前去,與魏陽套一下近乎,人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一劍給架在了脖子上,弄得他好生尷尬。
“魏執事,一些小小的紛爭,何至於此?”
“我們玄晶幫願意賠付所有傷者足夠的湯藥費,這千景樓,我們也會給出一大筆賠償,你看,如何?”
冰冷的劍刃緊緊貼著脖子,隻要上官仲稍有異動,就會分屍慘死當場。
性命攸關,他也不敢繼續仗著權勢胡作妄為,隻能試著誘以財帛,看看能不能打動這令劍閣的執事。
錢幫的行事有一個準則,那就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天下誰人不貪,隻看給得夠不夠而已。
上官仲就不信了,砸下幾千上萬的玄晶,還不能全身而退了?
“怎麼?想收買我?還是想仗著玄晶幫的勢頭來壓我?”
“你上官家,當令玄城,當令劍閣是什麼,是你的後花園,任你來去?”
魏陽大手一揮,身後的城守府士兵紛紛亮出兵刃來,明晃晃的刀劍在前,閃得上官仲眼睛都有些痛了。
“在場所有人,放下手中的兵器,雙手放在頭上,蹲下,跟我回城守府衙門!”
“任何一個膽敢動手,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