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自從你教訓了那不知好歹的赤焚城之後,他天天在小院子門口叫囂。”
“我們就整天自顧自的修煉、飲酒,晾著他,真的沒關係麼?”
外頭的叫罵聲,這幾天一直沒怎麼停下來過,司徒超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無奈地撐著腦袋問道。
罵人隻是一件小事罷了,關鍵是赤焚城這家夥似乎腦袋容量有限,文化程度不高,來來去去不是問候爹媽,就是問候父母,三句話離不開父母,翻來覆去永遠都是幾個重複重複再重複的詞兒。
有那麼一段時間,司徒超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滿腦子都被那些肮臟不堪的汙穢詞語堆積,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偏生洛一緣還不讓他開啟小院的陣法,沒辦法清靜耳根,更是讓司徒超有些抓狂,想要研究一下陣法都安生不下來。
賓客館的每一處小院,都有數間到數十間小屋,整個院落被陣法覆蓋,具備隔絕聲音、攔住外人、加速修煉等多種功效。
其中有好幾處小院的陣法,還是當年司徒超親自修繕的,對於個中功效,還是相當了解的。
一筷子蔬菜下肚,待得吞咽下去之後,洛一緣絲毫不以為意,微笑著說道:“無妨,他喜歡浪費時間,就由得他去唄。”
“在任何環境當中,都要有能夠沉得下心來的能力,那也是一種本事,在危急關頭,可是尤為重要的。”
區區一個赤焚城罷了,洛一緣還不放在心上。
倒是赤焚城的老爹赤魔羅,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對手,絕世神物五火神扇在手,任何人都無法輕視這個赤發赤髯的老怪物。
這一點,在鷹仇峽的時候,陰曹地府的楚江王已經用自己的敗績,說明了一切。
耷拉著腦袋,司徒超撇了撇嘴巴,默默哀歎了一聲,還是回應道:“好的,莊主。”
“司徒啊司徒,你還是沒有習慣,現在的你,早就不是令劍閣的長老了,但同樣,也不是屍棄宗的長老。”
“得罪他的,可是屍棄宗,不是你,也不是我。”
一杯覓陳香下肚,洛一緣隻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破天荒地竟然有些倦意。
自打重出江湖之後,就一直在走南闖北,到處奔波,很少會在一個地方駐足許久。
多虧了令天獄的險境,才有機會騰出手來好好休息一陣。
這些時日,洛一緣經常偷偷溜去覓香樓,打包一些吃的喝的回來。
楊初不在的時候,就由楊父親自下廚,多年過去,手藝非但沒有任何的退步,還尤勝往昔,絕不在楊初之下。
看起來,楊父的氣促之症,算是真的好得差不多了。
“呃?”
“莊主說的,似乎,有那麼點兒道理?”
司徒超自問年少之時也是天縱之才,英武不凡,為何遇上了莊主之後,總覺得腦袋有一些不夠用的感覺?
話雖如此,跟在洛一緣的身邊,起碼有一種安全感,不用再為隔三差五就冒出來的五色教教眾而擔驚受怕了。
“對了,距離選拔散修的名額,應當沒剩下幾天了吧?”
“這次的玄域宗門勢力名單,是否已公布得差不多了,可有什麼需要特彆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