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長長吐出一口氣,洛一緣心中的緊迫感,一直沒有離去。
等到離開了令玄城,離開了令天獄,這樣的閒暇日子,隻怕是越來越少了。
偷得浮生半日閒,的確是一件舒坦的事兒,但高懸在頭上的利劍,隨時隨地都有下落的可能性。
天外邪魔的消息,在一件件離譜的事情出現之後,幾乎得以佐證為事實。
整個玄元域,隨時都可能麵臨更大的劫難,一場無人能夠獨善其身的劫難。
為此,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彌足珍貴。
“莊主,賓客館裡也有布告欄,當然會有更新的信息,屬下都已去看了,彆的問題都不大。”
司徒超有些猶豫,一點小小的變故,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洛一緣挑了挑眉毛,懶洋洋地說道:“能夠讓你都覺得有些不同,定然是前所未有之事,不妨說說便是。”
“還有,你我之間相處了一段時光,也無需太過拘謹,放鬆一些便可。”
“難不成你在令劍閣的時候,都是這麼謹小慎微的不成?”
相處的時間還是太過短暫,司徒超還是有些沒有完全習慣風雨山莊自由散漫的相處模式,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放得開。
“是,莊主。”
司徒超還是本能地微微彎腰,雙手抱拳道:“禮不可廢,莊主不介意,我等不可妄自越界。”
在心裡,司徒超對於新認的這個主子,還是相當滿意的,除了沒有一個龐大的勢力背書以外,該有的,幾乎都有了。
簡簡單單整理了一下思緒,司徒超正色說道:“莊主,我們不是冒充屍棄宗的身份直接參加麼,但是屍棄宗有兩個名額,我們占用了一個,等同於剩下一個名額懸空。”
“這樣的事情,以往幾乎都沒有發生過,令天獄的名額彌足珍貴,幾乎不會有宗門放棄,在曆史的長河中,除了自閉山門和被滅門的……”
洛一緣聽得有些頭大,曆史長河與現在有什麼關係?
布告欄上的準入名單,能夠看到丁影與丁空兩個“熟悉”的人,已經讓洛一緣很滿意了,之所以打聽一下,純粹也是閒著無聊而已。
“本來我們一直以為,這個名額會像典故中那樣,交由散修與獨行客來爭奪,但是,我們都錯了。”
稍稍頓了頓,司徒超神色複雜地繼續說道:“莊主,可還記得那突然崛起的飛花樓?”
“飛花樓”三個字,讓洛一緣回想起了隱約捕捉到的那股熟悉的氣息,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回應道:“這個當然記得,兩個小幫派還在門口爭風吃醋,怎麼,這名額,還能被飛花樓搶去了不成?”
“怎麼不能?”
司徒超苦笑著說道:“令劍閣可是東道主,多出來的名額,想給誰,其餘的人都沒資格隨便指摘。”
“隻不過,飛花樓推出來的準入名單,名不見經傳,並沒怎麼聽說過,而且似乎也是元域的武者。”
“哦?此人是誰?”
洛一緣被勾起了興趣,原本還有些打架的眼皮子一下子睜得老大,雙目中泛起異樣的光彩。
司徒超不敢怠慢,也不敢賣關子,趕緊說道:“此人是一名女子,名喚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