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聖老也明白,動靜鬨得實在是有些大了些,不隻是自家聖子聖女、入住賓客館的那些各方代表,令玄城內稍稍有些修為的人,怕是都注意到了天穹上的異動。
若不能先聲奪人,牢牢將主動權抓在己方手上,隻怕之後還要吃大虧。
“意思?”
止司冷笑著,聲音也是大得出奇,嘹亮的嗓門,恨不得讓整個令玄城,乃至於整個玄域都能聽得到發生了什麼事兒。
“你火聖老來令玄城,我令劍閣好生招待,沒有一絲一毫的委屈你們吧?”
“你張口就和我們討要一千個令天獄的名額,要不老子乾脆把令劍九峰也讓給你們算了?”
此話一出,幾乎整個令玄城都是一片嘩然的程度,很多不明就裡之人,也算是從隻言片語當中,搞懂了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就連一些對誅邪聖殿本來就有不少好感,有心投向他們的勢力,心下也是腹誹不已,暗罵火聖老太過貪婪,不知所謂。
擁有十個名額的誅邪聖殿,待遇本就遠遠超過了其餘的一流大勢力,準入人數僅僅隻在東道主令劍閣之下。
想不到這樣,誅邪聖殿還是不知滿足,一開口就直接獅子大開口,士可忍,孰不可忍。
將心比心,不少人也都默默把立場放在了令劍閣的一邊,覺得火聖老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
“如此還不算完,你火聖老還在我令劍閣的身上下了禁製,留了暗手,嘿,果然是好手段!”
“火聖老,隻準你西方殿放肆,我令劍閣就不能反擊麼?真要逼急了,你們西方聖殿的壬,老子見一個砍一個!”
絲毫不給火聖老插嘴的機會,止司緊跟著繼續咆哮,聲音之洪亮,幾乎達到了令玄城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下方瓦倫丁聖子心裡本就有一股難以宣泄的火氣,聽得這些話,更是氣得怒不可遏,差點就要炸裂。
他本就覺得火聖老的言語之間有欠妥當,仗著身份胡言亂語,遲早自找苦果。
礙於身份與地位,瓦倫丁幾次三番欲言又止,想要提醒火聖老而不得。
誰曾料想,因是種下了,果的到來,竟然如此迅速,迅速到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火聖老更是被止司的言語給激得吃了一個啞巴虧,有心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誠然,他並沒有要挾給一千個名額,當時他說的,是要一百個罷了。
可這話,真的能當眾反駁麼?反駁了之後,真的又能夠洗乾淨身上的問題麼?
除了越描越黑,做實了剛剛止司說的話之外,好像真的半點用處都起不到。
火聖老的沉默,更是讓眾人覺得止司說的,乃是事實,對於狂悖的西方聖殿,更是沒有半點的好感可言。
“那……那……你意欲何為?”
凝重的氣氛持續了許久,憋了半天,火聖老的大腦一片空白,也隻是憋出了一句毫無意義的廢話。
形勢比人強,火聖老不敵止司,也唯有先行低頭認慫再說,等日後在徐徐圖之,找回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