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焚城的性格便是如此,在天火門內作威作福慣了,狂得沒有邊兒,就認為所有人都低他一等,全天下的人都該給他臉。
這份二世祖的性子,由於過分寵溺,以至於越發離譜,哪怕是誅邪聖殿的頂尖聖子聖女,亦或是天元皇朝的皇子皇女,都不見得有他這麼飛揚跋扈。
丁空的傷勢如何,他不加理會,炎跡的冷眼相待,他視若無睹。
煙塵彌漫,卻總有散去的一刻。
隨著止司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陣陣強風勁風吹拂而來,將煙塵都掃向了一方。
兩邊人馬,總算是正麵相見,再無阻攔。
“咦,怎麼又多了一人,這家夥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不過就算多了一個人又怎麼樣,低賤的屍棄宗,還能交到什麼了不得的朋友不成?”
“兩邊都是三人,我們這兒還有玄氣上三重的炎叔叔在,哼,優勢在我!”
見到止司之際,赤焚城也是微微一愣,心裡沉吟了一番,很快便又恢複到平時的狀態中,一點都沒有一個名門大派弟子後輩該有的品德。
“喂,你們三個,快快給本少門主滾出來!”
“本少門主寬宏大量,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說著,赤焚城一條腿高高抬起,踩在屍棄宗小院門口的石獅子雕塑上,冷笑著說道:“隻要你們願意跪下來舔鞋底,本少門主就高抬貴手,放你們一條生路,不計較你們的過錯。”
“不然的話,有我炎叔叔在這兒,要你們一個個都彆想活著進入令天獄!”
赤焚城的肆無忌憚,就連炎跡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本想要說些什麼來阻止。
但冰凍三尺,非是一日之寒。
想要說服赤焚城,讓他改了這性子,僅僅隻靠炎跡一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隻是炎跡多多少少也覺得有些奇怪,聽聞屍棄宗此次隻來了兩名代表,一名長老一名弟子,多出來的第三人,到底是誰?
此人的形象並沒有什麼太過特殊的地方,但炎跡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此人,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一點印象都沒有,完全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拉拉扯扯一陣,問題就能解決了。”
“等到回到山門之後,也是時候和門主談談小祖宗的事情,這樣下去,天火門的未來,都要被他給敗完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炎跡還是先行一縷玄氣打入丁空的體內,助他壓製傷勢,迅速恢複。
“舔鞋底?”
止司、洛一緣、司徒超三人麵麵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眼前這個赤紅頭發的毛頭小子,真的會是玄域一流大勢力天火門的少門主麼?
為何口氣聽起來,比之於街頭巷尾的地痞流氓還要更加賤格許多?
三人的震驚與疑惑,在赤焚城的眼裡,卻變成了猶豫與恐懼,笑得是越發得意,越發的猖狂。
“怎麼,舔鞋底還不夠麼?”
“放心,本少門主向來說一不二,隻要你們乖乖給本少門主舔鞋底,先前的事情,自然可以一筆勾銷,如何?”
抬起充滿泥汙的鞋底,赤焚城還刻意展示了一下,彆提有多麼狂傲了。
“感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