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跡撤掌,扶著丁空自行站穩,而後略顯關切地問道。
相比起來,丁空明顯比赤焚城要對炎跡的胃口一些,前途也不可限量,值得交好。
感受著一股暖流在體內湧動,身上各處的痛楚迅速消除,丁空慌忙退後兩步,雙手抱拳,微微低頭說道:“多謝太上長老相救,弟子感激萬分!”
炎跡則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知進退,懂感恩,丁空的品行,在他看來,遠比小祖宗好上太多太多了。
丁空身後站著的,是長老當中舉足輕重的石長老石振鴻,能夠將之拉攏到自己這一派係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任何一個大勢力裡,都逃不過內鬥內耗,誅邪聖殿如是,他們天火門也同樣如是。
才剛剛登上火祖的位置沒有多久,炎跡也得開始為自己的將來謀劃謀劃。
“咦,太上長老,那人……那人不就是……”
定睛看去,丁空當場傻了眼,站在屍棄宗兩名代表身旁的,不正是自己在青玄城丁家堡遇到的,跟在丁影身旁的神秘高人麼?
在布告欄張貼的準入名單當中,丁空也瞧見了丁影的名字,起初還以為隻是同名同姓罷了,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現在那神秘高人也出現在令玄城,十有八九,丁影就是投入了令劍閣的麾下。
“嗯?”
“你認得那個中年文士打扮的人?”
丁空惶恐的表情不似作偽,炎跡心中疑惑,伸手便指向了止司所在的方位。
麵對太上長老的問詢,丁空當然不敢怠慢,隻說自己曾吃過此人的虧,疑似為令劍閣的人,其他的許多細節,都一概沒有提及。
丁空的心裡,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一來時間太緊迫,不容他長篇大論講上太多太多。
二來若是將師尊石振鴻都畏懼於此人的消息也透露出,難免會讓炎跡打退堂鼓,不想多生事端。
“原來如此,若在平時,我替你教訓教訓此人也未嘗不可。”
“不過我們此番既為令天獄而來,在令劍閣還需要叨擾一段日子,傷了彼此的和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丁師侄,你且放心,等你們從令天獄出來,若再碰上這家夥,我再好好教訓這家夥不遲,冤家路窄,一定有機會的。”
炎跡也算是知曉分寸,令劍閣剛剛大顯神威,指不定他們的閣主還在附近晃悠,這個時候上去挑釁,萬一驚動了閣主出馬,豈非自討苦吃?
場麵話說得足夠,丁空自然是感激涕零,炎跡也是欣喜,自認為彼此的關係又算是更近了一步。
被人指指點點這樣的事兒,擱誰身上,都不會太過開心,止司的脾氣本就說不上特彆的和善,臉色更是冷了下來。
“洛兄,客隨主便,就有我來解決這事,可以麼?”
名義上是問詢,止司的臉色已在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之下臭得可以。
“剛剛,你給了這小畜生兩耳光,對麼?”
洛一緣點了點頭,誰讓赤焚城這小子的嘴巴實在太臭,臭氣衝天到難以忍受。
“很好,那麼……”
“啪!”
“啪!”
兩記清脆而又嘹亮的耳光聲再度響起,打得赤焚城整個人騰空飛起,旋轉了不知道多少度之後,方才重重落到地上,摔了個狗吃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