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夠了的話,就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五指探出,真氣化作逆向龍卷,將神秘人強行吸扯到了身旁,洛一緣凝視著這自打進入令天獄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真正可以被稱之為人的家夥,緩緩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五根手指死死掐住住神秘人的咽喉,迫得他再也沒有任何逃竄的空間和餘地。
在死亡的威脅下,神秘人那深邃的眼神,也漸漸柔和了些許,方才開口說道:“異域人,我乃血域血將空衣,你又是何人?”
“血域?”
再度聽到了這個詞,洛一緣的眉頭又是一擰,手上的力量也加重了幾分,沉聲問道:“你可知曉,元域?”
這下,輪到血將空衣瞳孔一震,聲音有些顫抖,又有些失控,駭然說道:“你是元域中人?”
“元域中人,該死!”
哪怕喉嚨被扼製,哪怕是死是活,全在對方的一念之間,空衣也沒有束手就擒。
在聽到“元域”兩個字之後,空衣直接陷入了瘋狂的狀態,眼眸之中迸射出兩道血光,雙手指尖利爪探出,毫無保留地自左右齊齊夾攻而來。
若洛一緣不能在第一時間將他掐死,那麼自身也必然受到一對利爪的重創,屆時便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麵。
“想得挺好,想要兩敗俱傷?”
“可惜,你還差得遠了!”
真氣催鼓,稍稍使了一點勁兒,真氣猶如江河倒灌,將空衣體內的力量衝得七零八落。
剛剛還來勢洶洶的利爪,無力地垂下,在真氣摧枯拉朽地破壞力下,再無半點威脅可言。
空衣的變化,也讓洛一緣對於心中的猜想,更是確定了幾分。
這一方令天獄的世界,極有可能便是千多年前,在元域造成了可怕血災的那個血域。
不得不說,自稱血將的空衣,實力還是相當的不錯,尋常血卒長,被輕輕一捏,整個身軀都炸成了無數細小的部分,完全經受不住多少的力量。
洛一緣估摸著,空衣的實力,應當是超越了玄域納川境的這個範疇,但有沒有達到玄氣第七重生生境,就不得而知了。
“元域的人,不是朋友,你休想從我這兒得到任何的消息。”
身軀被束縛,再無任何反抗的力量,空衣閉上雙眼,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反正什麼話都不說。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目標,洛一緣可不想就這麼簡單又一下將之哢嚓了。
靈機一動,洛一緣故意壓低了體內真氣的氣息,轉而試圖動用那粒血色種子。
微微的血腥之氣浮出,感受到近乎於同宗同源的力量,空衣的臉上,也出現了些許迷惘的神色,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顧不得受創的身軀,空衣鼓起殘餘的力量,拚命扒拉著洛一緣的手臂,放聲嘶吼道:“你,竟然有了血心種子,你到底是什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