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在喉間,空衣也不敢亂動,隻得以微乎其微的方式點了點頭。
“很好,血將空衣,對麼,我隻問你一個問題,想死,還是想活?”
洛一緣手握長劍,麵無表情地問著,弄得空衣惴惴不安,都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活,當然想要活著。”
空衣瞥了瞥那冒著森然寒氣的劍身,嘴角抽了好幾下,也隻能做出這個不違本心的決定。
“很好,你或許做出了,這輩子最為明智的決定。”
真氣牽引之下,那柄地兵劍器直接被甩到了遠處,倒插在泥地上,劍柄還震顫不息,似乎在為自己的待遇鳴不平。
不等空衣起身,劍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已猛點在他的胸膛部位。
淩厲的劍氣破體而入,除了探查空衣體內狀況的同時,還在空衣的身軀內,形成了一道禁製。
換言之,空衣的生死,已掌握在洛一緣的手裡,隻要心念一動,真氣禁製就會直接爆發,將空衣當場炸成血沫。
“你……”
酒勁漸漸過去,空衣的身體也恢複了一定的行動能力。
感應著體內多了一些十分危險的東西,空衣萬分的沮喪,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才好。
“既然你想活著,我就給你活著的機會,但首先,是需要你足夠的配合。”
撤回劍指,撤去真氣網羅,有著禁製的存在,洛一緣也用不著擔心空衣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我,唉……”
空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命都在對方的手上,還能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來不成?
“也彆急著沮喪,遇到我,說不定也是你的幸運呢?”
洛一緣淡然一笑,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空衣體內的真氣禁製就自行藏匿了起來,沒有外力的牽引,就連空衣自己都覺察不出來。
“還有很多疑惑,希望你能夠為我解答,當然,我也會給予你應有的報酬,不會讓你太過吃虧,怎麼樣?”
“說說吧,你們血將想要晉升為血帥,需要做什麼?擊殺同為血將的同僚麼?”
“不不不,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旦被發現,會被徹底誅滅的!”
空衣一開始還感覺洛一緣這人怪好的,但一聽這話,嚇得連忙不斷擺手,手足無措地說道:“叛徒,呃不,你,你不能這樣,血王大人明令禁止,不許同類相殘,這是堅決不允許的事情!”
“哦?”
洛一緣挑了挑眉毛,似乎是捕捉到了什麼細節,語調抬高了一些,厲聲說道:“不能同類相殘,那麼,血將空衣,你的血王大人,是靠什麼成就他無上的地位?”
“是靠不吃不喝風餐露宿麼?”
一句話,問得空衣啞口無言,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辯駁在,這些問題,一直以來他們都沒有仔細想過。
身為血將,隻要安守本分,鎮守好一方地界就夠了,哪裡需要去知道上尊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