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衣突然腦袋一空,才發現到目前為止,眼前這個元域人,似乎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姓名稱呼,一直都是自己在不斷地說些什麼。
“好狡猾的元域人!”
空衣心裡不由得想著,誰讓自己技不如人呢,連逃都逃不出去,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就稱呼我為洛先生吧,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算是臨時的盟友了,對吧?”
洛一緣伸出手來,空衣拉著一張臉,握了握手,但眼眸子下麵的興奮勁兒,是絕對隱藏不了的。
“很好,我想,你做出了一個此生最為明智的決定。”
“現在,可以和我說說,剛才你所提到的血心種子,是怎麼回事了吧?”
洛一緣並沒有忘記,初見空衣的時候,就是憑借著體內那一處新生種子的力量,讓他的態度稍稍緩和了一些。
擊殺血色生物,吸取血光,慢慢蘊養而生的這顆所謂的血心種子,若不能知曉到底有什麼用途,留在體內,終歸是一個隱患。
幾種力量同時加身,固然能夠讓自身得到很大的強化,但與之相對,風險也大得異常可怕。
從古至今,從來不乏什麼佛道雙修、正邪同修的天才之輩,能夠走到最後的,卻終歸隻有寥寥數人罷了。
“這……”
“洛先生,不是我想不說……”
空衣也很是尷尬,扭捏了許久,方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體內,有著一道血帥大人下達的禁製,血心之事乃是大秘密,涉及到許許多多的東西,乃至於上古之時血神大人的布置。”
“我最多隻能提及血心兩個字,要說得再多,就會被強製閉上嘴巴,乃至於昏厥過去。”
洛一緣無奈地點了點頭,關於這點,他也有著深刻的了解,不然的話,剛剛在空衣醉酒的時候,他早就將一切都問了個清楚明白。
“好吧,那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夠破除這道禁製?”
“我想,應該不至於是暴力破解吧?”
洛一緣挑了挑眉毛,有幾分不懷好意地問道,言語之間,頗有幾分威脅的意思。
“不不不,洛先生,你誤會了。”
“既然是血帥大人下達的禁製,那麼我想,隻要我也能夠達到血帥這個層級,就有自行衝破禁製的能力。”
空衣意味深長地說著,話裡的含義也很明顯,就是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反正都是受製於人,那麼給自己多增加一些籌碼,對於空衣而言,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就由你來帶路,我們去找最近的血將,試試看是否有用,如何?”
他的這點兒小心思,洛一緣怎麼會看不穿?
“好的,洛先生,距離我們最近的那名血將,名喚廉水,實力不在我之下,我們現在就動身如何?”
躍躍欲試的語氣,無不在說明空衣對於成就血帥,也是相當的期望!
兩人不再逗留,按著空衣指出的方向,化作流光,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