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的劍氣縱橫捭闔,形成一道囚籠,將無法無天的水聖老牢牢壓製住。
任憑她水聖老有千般能耐,也無法逃脫止司以大神通布下的禁錮,隻能不斷地嘶吼、咆哮、尖叫、怒罵。
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的尖銳叫罵聲從囚籠中響起,弄得令天穀當中所有人都有一種心頭憤懣的難受感覺,恨不得狠狠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讓她把嘴給閉上。
礙於身份,就連火聖老都有些不想去搭理水聖老,其餘的宗門代表,就更不想去招惹這個女人,免得事後被記恨上,連累宗門被穿小鞋。
“令劍閣,你們這群異端,早晚會被神明的天火降世,焚燒殆儘!”
“止司,你敢欺侮於我,彌斯埃亞大人一定會把你們統統誅滅,異端,當誅,當誅!”
遠方的炎跡苦了一張臉,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奈得很。
惹不起水聖老,他還躲不起麼,偏偏水聖老話裡話外還似乎又把他們天火門給扯了進去,什麼叫天火降世?
萬一令劍閣的那位神勇閣主小心眼兒,連他一同計較進去,那罪過可就大了。
“止司小兒,你敢這麼對我,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你令劍閣上下不得好死!”
“你有本事就放我出來,我必會將你們令劍九峰上下洗絕!”
被劍氣囚籠束縛著,水聖老隻能在一個極小極小的空間之中,不斷地手舞足蹈,呼來喝去,用以宣泄著自己不滿的情感。
目眥欲裂的她,哪還有初登場時候的雍容華貴婦人扮相,說是一個隻知道罵街、毫無品性的潑婦,或許來得更為恰當一些。
“唉,聒噪。”
縹緲劍尊澹台渺也有些聽不下去了,抬手就是一道劍氣激射而出,在劍氣囚籠外再度形成了一道亮閃閃的屏障,將發出來的聲音完全隔絕。
這番動作,幾乎贏得了除水聖老之外,在場所有人的叫好。
他們不敢得罪這麼做,一來沒這個本事與實力,二來也怕得罪了水聖老。
澹台渺倒是不怕,反正令劍閣早就得罪了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不在乎多得罪一些,正所謂虱子多了不怕癢,哪還管那些有的沒的?
光幕亮起,明顯能夠看得到水聖老的動作稍稍僵硬了一下下,而後張嘴與動手的幅度似乎更加明顯了一些,至於在說什麼,怕是沒有人想要知道。
人群當中,火聖老則是悄悄眯起了眼睛,仔細凝望著縹緲劍尊。
“隻不過一小段時日沒見罷了,這家夥的本事,竟然比當初來賓客館的時候厲害了不少……”
“難不成當初在本聖老麵前,這貨是在扮豬吃老虎,故意示弱受委屈,換來止司那家夥對本聖老的暴揍?”
一旦認同了這種設定,就會自行腦補出各式各樣的細節,而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心裡暗罵縹緲劍尊厚顏無恥,禽獸所為,火聖老表麵上還得強行裝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免得火頭燒到自己的身上,得不償失。
“閣主大人!”
符陣堂的二十八名長老都得坐鎮於二十八處方位,無法動彈,好在令劍閣底蘊頗豐,光是符陣堂的長老,便不止區區二十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