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司默然點頭,對於一些關鍵弟子的安全,他倒並不怎麼擔心。
外人不知曉,止司卻是知道,這次進入令天獄的人員中,有著一個連他都看不透的洛一緣在。
止司最害怕的,是眼下發生的這一切,隻是某場陰謀盛會當中的其中一環。
如果真的這樣,那麼令劍閣未來,怕是岌岌可危了。
“對了,諸葛長老,符陣堂人手短缺,我為你推薦一個人協助可好?”
突然想到了什麼,止司眼前一亮,剛剛要動身的他強行止住了去勢,再度拉住諸葛嵐的胳膊。
“此人在陣法之道上造詣不凡,不下於你,說不定觸類旁通,大家群策群力,能夠更快的解決問題!”
漫天黃沙,難辨東西南北,在惡劣到極致的環境下,依舊有許許多多的血色生物幸存於此。
驟然亮起的光芒,將所有的沙礫全數震飛,比陽光還要明亮的神聖白光首次照耀在這片在血域當中都算是偏僻的角落。
嘴角還在淌著絲絲鮮血,瓦倫丁的手高高舉起,支撐著一具殘破不堪的身軀。
十字聖光穿透那滿是傷痕的身軀,一寸一寸將其各處破壞殆儘,神聖的白光,對於血色生物而言具有強大的克製能力。
正是仗著這點特性,瓦倫丁才兵行險著,與這血將進行了殊死一戰。
被血將廉水給驚走的瓦倫丁,實際上並不算很弱,而廉水在諸位鎮守血將中,已算是比較厲害的一波存在。
相比起來,這個被瓦倫丁抓在手中的血將邊醜,真可算得上是血將中的恥辱般存在。
掌勁猛吐,玄氣化作聖光幾乎將邊醜的每一寸身軀儘數灼燒了一遍,在確保這家夥是徹底死透了之後,瓦倫丁方才鬆了一口氣,將冒著烤肉香氣的屍身擲在地上。
“呼,好可怕的血色生物,這家夥,應當是遇到第二厲害的家夥,差點就陰溝裡翻船!”
“十字懺悔施展了這麼多次,才把他燒成焦炭,我的天,千星前輩,你倒是快快醒來啊!”
一團鮮明的血光自屍身上浮起,緩緩沒入了瓦倫丁的身軀之中。
苦苦等候了約莫十幾個呼吸的時間,瓦倫丁臉上的神情從期待,到迷惘,到憤懣,轉變隻在一瞬。
仔仔細細探查了一番體內,不管玄海還是穴竅,都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與之前,壓根一點變化都沒有。
“為什麼?明明感覺有什麼東西進來了,為什麼絲毫沒有不同,為什麼?”
“該死的聖老,把我騙來這裡,說是有大機緣,結果隻有大恐怖!”
暴怒的雙拳狠狠捶打在外表焦黑的邊醜屍身上,將其炸得粉碎,瓦倫丁怒不可遏,一腔火氣實在是無處發泄。
沒有了血將的鎮守,這一片區域的血色生物們紛紛失去了約束,張牙舞爪地再度圍了上來。
“滾!”
憤恨至極的瓦倫丁發出一聲怒吼,一道白光衝上百丈之高,而後化作一道一道細小的光柱貫穿了妄圖靠近的血色生物身軀,摧枯拉朽,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