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古怪的能量體係,倒是和在彆的域界見過的都不太相同。”
“隻是不對勁,小家夥為什麼會有尋死之念?來,讓老子好好瞧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火苗忽閃忽閃,徑直沒入了瓦倫丁的後背,沿著經脈遊走了一遍。
帶著幾絲星光的火焰遊遍全身,僅僅是一些殘餘的火星沾染到了衣服上,將瓦倫丁身上的地兵寶衣也給燒成了飛灰。
得虧瓦倫丁經受不住那種慘絕人寰的痛楚,已是昏死了過去,不然的話,怕是又要經曆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
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千星客仔仔細細地觀察了好幾遍,方才從瓦倫丁的身軀內再度漂出,小小火苗隨風搖擺,上下浮動。
“以痛楚折磨的代價,換取力量,這種做法並不少見,隻是像此地這麼離譜硬塞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得虧有老子在,不然的話,這小子怕是承受不住那種折磨,連一顆力量種子的形成都堅持不到,就崩潰了。”
四下無人,千星客隻剩一絲殘餘的靈魂,火苗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聲音更是聽不出有什麼語氣。
沉默了許久,許久,千星客終於再度開始喃喃自語。
或許是沉睡了多年,連說話,都變成了一種奢侈的事情。
“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老子是否該趁著這個機會,取而代之呢?”
千星客有些緊張,也有些猶豫。
瓦倫丁的意識海洋暫且沉寂了下去,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狀態,完全沒有自我可言。
這個時候,正是鳩占鵲巢的最好機會,用通俗而淺顯的話來說,就是奪舍。
自從肉身消殞,被困在一處險地,千星客不知等了多久,才終於等來了一個喚醒他的人。
隻是那個時候的千星客,經過了不知年月的沉睡,最後的一絲靈魂也衰弱到了極致,連奪舍的能力都沒有。
“小子的肉身不錯,他背後的誅邪聖殿並不是浪得虛名之輩,較之於各大域界,也都算是不弱的。”
“錯過了這個機會,就不一定有下次了啊!”
火苗在瓦倫丁的肉身上不斷盤旋,來回遊蕩,始終不能拿定一個主意。
強占他人肉身,有傷天和,不到萬不得已,修行者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對於千星客而言,有什麼能夠比隻剩下一絲靈魂,更加山窮水儘呢?
一圈一圈地遊蕩著,說是很久,實際上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罷了。
火苗中央,突然閃起兩隻眼睛,眼神堅毅得很,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熊!”
靈魂之火再度沒入瓦倫丁的身軀之內,熊熊聖火燃起,將渾身浴血的他完全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