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氣附著於周身,所有的雨水靠近金聖老三尺的距離,自行蒸發,完全沒有避雨的必要性。
“噠……噠……”
觀門的方位,泥濘破舊的道路上,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金聖老的嘴角微微一動,知道自己要等的人,終於是到了。
“你來了,比說好的,要晚了半個時辰。”
回過頭來,金聖老的聲音很是淡漠,除了要自恃身份之外,找個由頭拿捏一下閻羅天子,才能在後續的交談中占據主導地位。
“嗯?”
待得看到來人的時候,金聖老瞳孔一震,這個到來者,決計不會是創立了陰曹地府的閻羅天子。
閻羅天子雖然名聲在外,卻從來沒有以真麵目示人,金聖老與之也打過幾次交道,對於他身上的氣息當然也算是熟悉。
“你是何人,為何來此?”
微微皺眉,心下已有些許的不悅,金聖老並沒有多想,而是冷哼了一聲。
一個頭發黑白半參的老頭,打著一把破舊的油紙傘,遲緩的步履、佝僂的身姿,還是能夠看出,這的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而非刻意偽裝至此。
“老朽為何來此,難道北方聖殿的金聖老大人,會一點都不知道麼?”
老人拄著拐杖,走起路來的姿勢相當的彆扭,可他的聲音,卻一點沒有飽經滄桑的慈祥感,反倒是深邃、幽魅,帶著幾分蠱惑的感覺。
隻是看上一眼,金聖老就覺得相當不舒服,在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本能地就有一種想要暴揍他一頓的感覺。
元域中人的年紀,再大也大不過他,金聖老可沒有什麼顧慮,一腳輕輕向前踏出。
一縷玄氣沿著地麵向前突進,這一腳金聖老並沒有用多少的力量,試探而已,玄氣六重的威力足矣。
沿途地磚不斷炸裂,金聖老刻意控製了玄氣前行的速度,保持其在肉眼可見的程度之內,就是想要看看這老人會有什麼反應。
老人絲毫不以為意,輕輕笑了一聲,將拐杖舉起,輕點地麵。
一抹無形的力量自拐杖的地步席卷開來,將迎麵而來的玄氣消弭於無形。
“你究竟是何人?”
金聖老的眉頭緊緊扭在了一起,光是露的這一手,就說明這老頭,絕對不簡單。
玄氣六重的力量被化為烏有,這種能力,少說也是玄氣七重生生境及以上,換算成在元域的武者,怎麼都得是天虛榜上有名之人。
自打在元域手裡吃了幾次癟之後,金聖老就對神話榜與天虛榜進行了詳細的研究,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可他竟沒有認出老者到底會是何人。
“嗬嗬嗬嗬,金聖老大人為何會來此,老朽便為何會來此。”
“老朽隻是想告訴金聖老大人一句話,你等的人,不會來了。”
拐杖又是在地上重重的一杵,一團團墨綠色的氣息以老者為圓心,向周圍擴散開去。
那種邪異的感覺,不似真氣,更不是玄氣,而是一種被誅邪聖殿監察、忌憚許久的可怕力量。
“請容老朽自我介紹一番,老朽乃是太淵閣閣主祁道庭,蒙當今聖上厚愛,拜為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