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將赤橋的表情從殷切變作驚恐,繼而是絕望,轉折之快,猶如行雲流水那般。
輸送的血能本是涓涓細流,表達了赤腳的一份殷勤,結果卻江河倒灌,血能一下子就被抽了個乾乾淨淨。
非但如此,一身血肉精華,都被吃乾抹淨,由虛淩完全吸納,好好的一名血將,隻剩白骨一具。
罡風吹過,在無任何支撐力量的白骨跌下雲端,化作一片塵埃。
“大……大人?”
“大人,你……你對赤橋做了什麼?”
靠得近一些的血將們都嚇了一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幾個頭腦靈光一些的血將已經向著把扶著的手給抽回來,免得重蹈覆轍,再上演一場血肉淋漓的慘劇。
可惜的是,為時已晚。
數根尖銳鋒利的骨刺,自虛淩的身軀內直接探出,將一條條的胳膊全數捅了一個碩大的窟窿。
骨刺透出臂骨,不斷地吮取血將們的血能與血肉精華,用以補充虛淩的消耗。
“嘖嘖嘖,空衣,看到沒有?”
“所謂的條條框框,不過是用來約束你們這種服從管轄的下位者罷了。”
“你口中的血帥大人,根本不理會什麼不能同類相殘的規矩。”
洛一緣靜靜欣賞著一出彆開生麵的戲碼,並沒有上去打斷。
誠然,他可以輕易地做到,在虛淩恢複足夠力量之前,將之斬殺。
隻是洛一緣也想弄明白,剛剛虛淩口中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自己的實力,又到底處在什麼一個層級。
空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裡隻有依依不舍的肉疼。
每一個血將,對於空衣而言,都無異於一塊鮮美的食物,就這麼被浪費了,實在是可惜得很。
“大人,你……”
愚蠢的血將還在與虛淩溝通,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聰明的血將直接當機立斷,硬生生斬斷了自己的一條胳膊,斷臂求生。
“你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維係血域的安危麼?”
“能為我付出,你們應該覺得榮幸才是!”
隻是一個血將赤橋,就讓虛淩恢複了兩成左右的狀態,經曆連番挫折的虛淩,哪還能容許這些加血包就此離開?
“嗡!”
一輪寬厚的屏障升起,將身旁所有血將的去路儘數攔截,虛淩狂笑不止,身上延伸出是十幾條血手,將血將們一一抓住。
源源不絕的血能自血將們身上抽取出,不斷注入焦黑的身軀黑,虛淩的狀態節節攀升,氣勢不斷增強,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來吧,都來吧,為血域貢獻一份力量,不正是你們該做的麼,哈哈哈哈!”
“虛淩,你不得好死!”
“虛淩,血王大人,一定會懲治你!”
源自於血脈靈魂上的壓迫,就注定這些血將在麵對血帥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血手牢牢抓住了他們的身軀,抽絲剝繭,不隻是渾身上下的所有血能,就連血肉精華,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過。
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有數名本身實力較弱的血將,直接被吸乾,淪為了一具白骨,步上了與赤橋相同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