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為什麼要放他一條生路,我們……”
空衣還想著要挑撥一下,洛一緣直接屈指一彈,真氣封住了空衣的嘴巴,讓他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說說吧,千多年前的那人的故事,你知道的一切。”
“你也可以選擇欺騙,或者繼續堅守你的態度。”
“你不說,疆生界總會有人知道這些事情,不是麼?”
虛弱到極點的虛淩都快要哭出來了,這是他近千年以來,第一次覺得委屈。
本以為好不容易可以找了個切入點,來為自己爭取一下更多的權益,誰曾料想話都沒來得及說上幾句,就被對方徹底堵死,又回到了最初的困境。
沉默,虛淩低垂著腦袋,在靜靜思索著,自己的出路在何方,自己又該如何抉擇。
洛一緣並沒有再進行打擾,事情都到了這一步,總要向前繼續踏出一步,隻是早或者晚的問題。
他也相信,虛淩,應該會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
漠塵界的天空本就是一片黯淡的血紅色,越是向上,越是漆黑難辨,充滿著無儘罡風與惡濁的血汙。
虛空古宮藏身於萬丈之上,又有黑砂塵幕與漆黑雷霆的守護,根本無從辨識究竟過去了多久。
不過在血域之中,本就沒有日月交替之說,也很難感應到時間與歲月。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虛淩緩緩抬起頭來,眼中的神光早已不在,剩下的隻有渾濁與無奈。
“通往疆生界的入口,的確就在宮殿之中,但是沒有我的獨門秘法,是打不開的。”
“我可以為你打開通道,也可以隨你進入疆生界,並且將知道的一切都告知於你,但你必須保證一件事。”
“你必須以你的姓氏來起誓,絕對不會殺我,不然的話,我誓死不從!”
對於生的渴望,終究是大過了對於血王的忠誠,虛淩斟酌再三,總算還是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能夠多活一息,便多一息的希望,現在就死,那一切就都玩完了。
“很好,恭喜你,做出了一個非常聰明的決定。”
隨手打了一個響指,空衣身上的束縛就自行解開,不再禁錮著他的說話能力。
“洛先生,彆隨便相信他,這些個血帥壞得很,口……”
一解開束縛,空衣就在邊上喋喋不休,洛一緣多多少少也覺得有些煩悶,還是再把真氣束縛給加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
嘴巴又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空衣頓時又焦又急,不殺虛淩,他的晉升機會,又得等到什麼時候?
“再聒噪,我就把你從這兒踢下去,你肯定摔不死,但想要上來,隻怕也沒那麼容易。”
洛一緣橫了一眼空衣,嚇得他不再亂來,兩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閉口不言。
“我洛一緣今以洛姓起誓,待你虛淩帶我進入疆生界,告知我所知的一切之後,就放你一條生路,絕不親手殺你。”
“如有違背,天地共誅,神形俱滅!”
“轟哢!”
虛空古宮的周遭,連著響起了數次沉悶的轟鳴聲,仿佛在暗示著它們成為了誓言的見證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