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放兄,還是說說看,老一輩的愛恨情仇,最是值得我們細細品鑒一番,從中剝絲抽繭,吸取經驗教訓。”
維金聖子也是來了興趣,西方聖殿的教誨非常嚴苛,他可沒有機會如此放鬆地高談闊論。
現在談論的,可是令劍閣的閣主止司,地位比之於聖老還要尊崇,幾乎不遜色於殿主那一級。
在誅邪聖殿的時候,哪裡能夠聽到涉及到殿主的風言風語?
這些事兒,可都是明令禁止的大不敬行為!
把悲傷的情緒收斂了一些,放也留意到了止司雖在周邊,卻正處在交談溝通的氛圍下,應當無暇他顧,這才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師父曾說過,數年前,止前輩來元域地界大鬨過一番,應當是為了尋覓令天劍的下落。”
“元幫雖然沉寂了下來,但幫眾遍布五湖四海,到處都是。”
“如果說元域當中,情報網最厲害的當屬天元皇朝的紫衣衛與潛龍密影,那麼排在第二,就非我們元幫莫屬。”
“師父收到消息,止前輩先後在劍宗劍蘆、太元湖湖心劍島大鬨一番,下一步應當打算前往隱世不出的藏劍山莊。”
“是以師父前去堵截,以劍試劍,與止前輩賭鬥了幾招。”
放絞儘腦汁,也隻能勉強回憶起師父怨曾經說過的隻言片語,事關兩位大佬,自己又不敢隨隨便便添油加醋。
“然後呢,然後呢?孰勝孰負?孰強孰弱?結果如何,放兄,你倒是說個清楚明白,彆賣關子啊?”
闞宸有些著急了,怎麼聽到要緊關頭,就戛然而止了,這種感覺,著實令人太過難受了。
“就是,就是,放兄,此處並無外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就放心說出來吧!”
看熱鬨不嫌事大,維金聖子閒來無事,也在邊上瞎起哄。
維金聖子也算是大概知曉了,放的師父,乃是元域天虛榜中排名第三的強者,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自打見識過洛一緣的手段,維金聖子便對元域武者多了許多興趣,知道元域並不像誅邪聖殿宣傳描繪得那般孱弱,相反,還厲害得很。
玄域元域兩大頂尖劍客之間的對決,莫說是他,闞宸心裡也是期待得緊。
“這個……這個……”
到了要緊關頭,放卻突然有些凝噎了,幾次三番想要開口,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究竟結果如何,師父也沒和我說啊,我隻知道他們比試過一場,止前輩當時應當還沒有找到令天劍。”
就算放對於自己的師父有著足夠的信心,也不敢無中生有,直接就說是自己的師父穩操勝算。
師父沒有說結果,那自己就不該胡亂品評,這是對於師長最為基本的尊重。
鬨了半天,還是沒有一個具體的結論,闞宸與維金皆是大失所望,一個個嘟噥著嘴。
“什麼嘛,放兄,這你就不地道了,說了許久,和沒說有什麼區彆?”
放也是無奈得很,心中暗想道:“你們這麼八卦,就不怕正主兒出現,好好教育你們一頓麼?”
闞宸腦子轉得極快,思來想去,很快就給出了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