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放兄,你不是說,當時師尊手中並無令天劍麼?”
“要我說,那一戰,定然是師尊輸了,不過如果令天劍在手,師尊定然是贏的一方,你們覺得是也不是?”
“頂尖劍法大家之間比試,相差毫厘,就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趁手的兵刃不在,師尊肯定會陷入劣勢。”
自作聰明的闞宸說個起勁,眉飛色舞,好不愉快,直到他的耳邊,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
反應過來的闞宸已經在第一時間護住了自己的腦門,可惜,還是沒有躲過去。
一記沉悶的暴栗聲響起,嚇得維金與放都差點自座位上跳了起來。
中招之處,闞宸的腦袋上腫起一個又大又腫的紅包,哀嚎不斷。
“小家夥,這麼編排自己的師尊,是不要命了麼?”
“等回到小令天院,你自己好好思過吧。”
止司那低沉而包含深意的聲音回蕩在耳畔,弄得闞宸坐立不安,一張圓滑的臉上,很快就堆砌出了招牌的笑容。
“師尊師尊,弟子知錯了,切勿責怪,切勿責怪!”
看著闞宸這般誠惶誠恐的樣子,對麵的維金與放兩個參與者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好了,本閣主還有要事,就不和你們這些小家夥玩鬨了。”
“記住,以後編排他人之前,最好先確保對方絕對不會聽到,不然的話,後果,可能就不會是這麼簡單了。”
丟下兩句話,止司的聲音就消失了,空氣中隻餘幽幽風聲,仿佛根本不曾來到過。
三人悄悄向遠方看去,但見止司依舊在與一位長老密切交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恍如一場夢,亦真亦幻。
唯有闞宸腦袋上,那個又紅又腫的大包,還明晃晃地訴說著一切都是真實的,輕輕碰上一下,都會疼得要命。
屏息凝神了好一會兒的功夫,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這才算是勉強緩過神來。
“這就是玄氣第八重以上造化境大能的可怕,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在誅玄城、聖玄城的時候,會嚴厲禁止談論聖老、殿主、聖主的相關事宜了。”
“還好以前我維金循規蹈矩得很,一點錯誤都沒有犯,現在想來,還真是有些後怕。”
維金聖子拍著自己的胸膛,心裡暗暗竊喜。
聖子聖女中,有如他這般遵紀守法的,自然也有絲毫不理會規矩規條的。
這些愚昧無知的家夥,日後,隻怕是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不說就不說嘛,師尊這家夥小心眼兒,可偏愛丁影了,我堂堂闞家大少爺,就是路邊撿來的,唉。”
闞宸沒好氣地說著,很快就把這些煩惱拋之腦後。
刻意挨近了放一些距離,闞宸湊了上去,笑嘻嘻地說道:“放兄,那不知道你離開劍塚險地之後,是否還有見過紫姑娘一麵?”
“當初一彆,卻不想幾年都未曾再見,我闞宸心裡甚是想念……”
放兩眼一翻,差點昏了過去,敢情前麵鋪墊了許久,還刻意拉住自己,為得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