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可以修生養息一段時間,直到恢複到完全狀況,不想到又遇上了洛家的後人。
“唉,為何一個個的,都喜歡認錯人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此,也就怨不得我了。”
令天劍劍光閃過,?木訥地伸出手來,死死扣住劍鋒,大量的汙血自傷口處飆射而出,腥臭的味道飄散開來,濺落在地上。
就算是堪比神境的軀殼,在虛耗過度的前提下,也難以硬撼令天劍的絕世鋒芒。
血能與血肉精華的空虛,令得本就狀態不佳的?更是雪上加霜,踉蹌地後退了幾步,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被剜得鮮血淋漓的右手,怔怔出神。
洛一緣也是微微後退了一步,手中一沉,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好在血王?的狀態大不如前,也不知道還剩下全盛時期的幾成力量。
單以洛一緣的判斷來估計,這家夥若是狀態正常,隻怕遠勝過鷹仇峽的金聖老,比之於莊萬古、韓千山都要厲害不少。
令天劍在手,對方狀態又不佳,彼消此長,倒也多添了幾分勝算。
屍手上的傷勢,以極快的速度愈合,哪怕有劍玄之力的滯留,都無法阻擋屍骸的自愈能力。
神境的強大,果然可怕的出奇,洛一緣雙目微凝,終於是正視起了眼前這個家夥。
“打開兩界通道,或許,你們血域還能免去一場災禍。”
“不然的話,你大可以試試看,除了我,還有螭蜧,以你眼下的狀態,能否真的應對。”
最後的通牒發出,洛一緣也感應到了令天劍發出了輕輕的抖動。
那並非是因為害怕而感覺到的畏懼,反倒是痛飲強者鮮血而發出的喜悅之情。
“螭……螭蜧?”
血王?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分,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似乎也多了幾分忌憚。
“怎麼,決定好了麼?”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一副身軀的話,或許,你真的會品嘗到死的滋味。”
洛一緣步步緊逼,心裡反倒是希望能夠相對平和的把事情給解決了。
哪怕有令天劍在,想要徹底誅殺一名神境的大能,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身旁還有丁影等人在,洛一緣自己都不敢保證,說能夠在護得幾人周全的情況下,將血王的屍骸徹底誅除。
到了神境這個層級,一旦動起手來不收著些力量,結果造成的結果可能就是近乎於末日般的大範圍毀滅打擊。
劍尖輕抬,隔空遙遙點在屍骸的心坎部位,洛一緣渡入一絲真元,劍身之上電弧彈跳閃爍不止。
感應到了死亡了威脅,血王?那空洞的眼眶中,火苗燃了又滅,滅了又燃,如此起伏幾次。
“你……不是他。”
“你在我血域攪風攪雨,就為了,離開血域?”
聽得出,血王的語氣有些複雜,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理解,把血池破壞的一塌糊塗,把自己休養生息的血色棺木都打得支離破碎,就為了借用兩界通道,重歸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