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哈特越說越氣,周身金光暴漲,浩浩蕩蕩地氣勢當頭壓下,欲要將上官正德強行壓倒在地。
縱然是鋼筋鐵骨,被如此厚重的玄氣壓在身上,也難免要變作一攤肉泥。
然則上官正德就好像什麼都沒有感受到,依舊是站得那麼雲淡風輕,就好像渾然未覺那般。
“對不對得起,自有殿主與諸位聖老定奪,還輪不到萊因哈特大人妄加揣測。”
“此次若非是大人你跋扈之心作祟,我等又怎會灰頭土臉地被趕出千玄城?”
“萊因哈特大人,還請你記住,老夫應承之事,捎上你隻不過是順勢而為,你的所作所為若是影響了大事,後果如何,就無需老夫多言。”
就算未曾有域界融合之事發生,上官正德也見慣了各種大場麵,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沒有應對過,豈會被區區一個聖子給嚇到?
常人眼裡高不可攀,幾如神明的聖子,在上官正德的眼裡,就與未見過世麵的小娃娃那般,不知所謂。
二世祖的脾氣學了個八九成,處理事務的能力連自己那四個不成器的兒子一半都沒有,說是丟人現眼也不為過。
誅邪聖殿的未來,倘若真的要依仗這群完全沒有大腦的聖子,怕不是大廈將傾。
“放肆,上官正德,你竟敢對聖子大人出言不遜?”
姍姍來遲的獨臂精瘦老者臉上血色都還沒有恢複,剛一到來就聽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當下勃然大怒。
僅剩的一條獨臂指著上官正德的鼻子就是一通喝罵,全然沒有把先前的教訓記在腦海當中。
一直在聖玄城養尊處優地被培養著,便是幾位聖老都未見的會說出重話,萊因哈特被氣得臉色一會潮紅一會深紫,就連手指都不受控製地抽動了起來。
“豈有此理,上官正德,你竟敢威脅本聖子?”
萊因哈特正待好好教訓眼前不知所謂的元域土著一頓,上官正德臉色一沉,已是先行動手。
平鋪直述的鐵掌拍在精瘦老者的手指上,動作之快,就連萊因哈特都未曾看清他是如何出手。
鐵砂掌這門武功看似平平無奇,大路貨到不能再大路貨,實則修煉到高深之處,斷川劈海,亦非不可做到。
護身玄氣一觸即潰,手指指骨在觸碰到的一瞬間已變作最為原始的齏粉。
一條血肉臂膀如何負荷得了真元的無上威勢,直接爆散為肉泥,向著四麵八方飛濺而去。
當中七八成的肉泥,全都噴灑在了精瘦老者的身上。
打狗也要看主人,正因如此,精瘦老者才僥幸留得一條小命,不然的話,玄氣第六重又如何,照樣不是上官正德的一合之敵人。
回身一腳飛踹,將雙臂已失的精瘦老者踹回了萊因哈特的身邊,上官正德隻感到痛快非常,久違的江湖激情似乎又回到了這具有些腐朽的身軀上。
“萊因哈特大人,不是威脅,是警告。”
“老夫此次領命,收繳各地資源,統轄各處宗門,為的是殿主大人的大計。”
“幽冥劍宗不外如是,但劍塚險地,乃是誌在必得,你若要再影響老夫的計劃,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