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最後都會由洛一緣來善後。
天穹,瞬間變得灰暗,繼而是無儘的黑暗降臨,把一切都籠罩其中。
自認為隱瞞年齡無關痛癢的不少投機人士,妄圖再度闖入劍塚的心存僥幸者,也沒有逃過險地神秘力量的清算。
凡是五十歲以上或曾進入過一次劍塚的人,皆是被一股絕強的力量從天而降,整個人都壓成了肉泥,沒有一個幸免於難。
“怎會這樣,以往劍塚險地開啟,不都是顯現出一片荒蕪之地麼?”
“為何會以一片黑暗將之完全籠罩?”
天穹之上,本就誌得意滿的夏侯迎風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多多少少有些慌了神。
好不容易傍上了一位聖子,若是出了岔子,說不得幽冥劍宗就該整個從玄域徹底被抹去了。
“快讓人去查查典籍庫裡,以往有沒有相似的情況!”
“還愣著乾什麼,快去啊!”
向來沉著穩重的夏侯迎風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再也無法穩住心境,衝著下方的弟子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那些弟子也是兩眼一抹黑,都沒見過這樣的事情出現,被夏侯迎風吼了一嗓子,方才反應過來。
隻是他們並未直接行動,反倒是一個個將征詢的目光都投向了他身旁的夏侯聽濤,如今幽冥劍宗的宗主。
“你們聽命便是。”
夏侯聽濤搖了搖頭,也不能多說什麼。
心裡雖然不明白夏侯迎風為何會變得如此焦躁,但有一點他可以確信,兄弟之間,經此一役,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間隙。
一片黑暗的環境,洛一緣早就見得太多太多了,乍一看到,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懷念。
四條神脈上下衝刷著真元力量,血心花綻放起異樣的紅光,將黑暗驅離周身三丈的範圍。
“咦,鬱奕人呢?”
到了今時今日,洛一緣真氣探知的範圍廣袤得都有些可怕,全力施為之下,早已不是什麼百丈千丈的半徑可以形容。
就算如此,洛一緣依舊沒有感知到鬱奕的氣息,甚至於彆說是鬱奕了,連個活人的氣息都不存在。
“好詭異的手段,這到底是令每一個踏足劍塚險地的人進入一個獨立小空間,還是難以言喻的精神世界?”
洛一緣無從辨認,高深莫測的手段,的的確確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但還嚇不到他分毫。
正思索之間,洛一緣卻詫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正澎湃流淌的真元微微一窒,反倒是內斂的血元並無大礙。
血元乃是血心種子開花之後的造物,晦澀難明,力量陰暗,不比真元差上太多。
不隻是一窒,連帶著真元與真氣的力量都在那個瞬間被壓低了許多,好在隻有那麼片刻都不到的功夫就消失了,洛一緣差點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轟隆!”
天穹之上,傳來一連串沉悶的雷聲,繼而毫無感情的聲音就此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