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送死的,嗬。”
“這群垃圾,站在老夫麵前求死,老夫都懶得動手!”
雙手抱胸,應玉堂站在高處,對著下方指指點點,冷笑之聲一直未曾停過。
以他的身份與實力,的的確確有資格說出如此狂放的話來。
“應兄倒是豁達,出聲之人,顯然彆有用心,就是想借由這群送死之人,來探測血骷髏的實力。”
“而且,遠來之人,似乎還不止這些。”
兩人說不上是真的朋友,起碼立場已不再是敵人,能多個說話的夥伴,倒也是不錯的一件事。
也不知人群中慫恿說話之人是否真的有什麼魅惑之法,第二批的二十餘人似乎受到了影響,心甘情願地衝了上去,再度跨過紅沙線的區域,欲要逼近骷髏堡的大門。
“熊!”
一股熱浪自內裡飄出,二十餘人渾身上下皆是被熾烈的火勁掌力所覆蓋,渾身上下火光大盛,就連七竅也不例外。
火焰熊熊升起,七竅狂噴火柱,將二十多人化作一片火海四處亂竄,不消多時,連血肉骸骨都不複存在,隻留下一地齏粉與焦臭難聞的味道。
連著死了兩波人,死法還完全不一樣,骷髏堡外的烏合之眾喧囂聲總算是小了一些。
任憑混跡在人群中的家夥再怎麼賣力吆喝,拚命蠱惑,也沒人願意自告奮勇站出來,去當慨然赴死之輩。
“掌勁一陰一陽,的確是骷髏堡的陰陽寶鑒無疑。”
“隻是這群廢物實在太弱了,根本試不出出招之人的高明程度,更無法確定血骷髏是否藏身其中。”
骷髏堡未曾露出半點敗績,應玉堂與洛一緣都打算靜觀其變,不欲率先動手。
說不準血骷髏的狀態並不如外界傳言的那般不堪,自己等人先行相助,搞不好反倒被血骷髏誤會,那就不妙了。
“哦?應兄對骷髏堡一脈的招式知之甚詳,你方才所謂與血骷髏照過麵,是真交過手麼?”
單單隻是獨陰獨陽的掌勁,還沒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但陰陽兩股氣勁合一,足可令對手的氣息被完全壓製。
洛一緣與血骷髏交戰許久,就曾在陰陽寶鑒上吃過很大的苦頭。
得虧神脈真元抵受能力極強,真元也不似真氣那般容易壓製,不然的話,隻怕洛一緣早就栽在滅絕峰頂,今日也不會出現於此。
“何止是交過手,老夫還差點死在這女魔頭的手底下,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後怕。”
縱使修為偶有精進,應玉堂也不敢說能與血骷髏多過上幾招。
血腥傳說的可怕,隻有親身麵對之後,方才會明白。
然而直麵血腥傳說之人,十之八九,都已魂歸九泉之下,再無機會這麼去思索。
極遠極遠之處,雷聲轟鳴,劈裡啪啦的刺耳嘈雜聲由遠及近,震得實力不濟之輩咯血不止。
另一方向,鬼哭陣陣,哀嚎紛紛,一尊大黑花轎飄然而至,裹黑雲片片,呼嘯不停。
“兩個玄修!”
“尚算過得去!”
洛一緣與應玉堂同時抬頭,相比之下方那群垃圾,這兩個姍姍來遲的玄修倒算是有些看頭。
“赤火紅蓮,焚儘萬千,一切災厄,皆為心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一聲佛號蕩起,將鬼哭之聲壓下,隻見一老僧身著赤紅袈裟,疾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