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說,血骷髏是否就在骷髏堡內?”
“如實交代,本帝或可大發慈悲,免你一死!”
拳掌互換之間,神武帝君連著揮出十八拳,卻足足落空了十七拳之多。
唯一命中的一拳,也被怪人以巧勁挪去,並未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單打獨鬥,缺了旁人乾擾,怪人那飄忽不定的身法也有了足夠的發揮空間。
怪人無法正常說話,脾氣也不甚好,中拳之際,左掌趁勢纏上,也輕拂在神武帝君的胸口。
漆黑如墨的左手力道不減,隻是一拂之力,也足以讓神武帝君氣息不穩,向後退出一個大步。
“呀!呀!”
很是氣憤地比劃著,怪人也說不出話來,隻能以動作來表現著自己的情緒。
“媽了個巴子,原來是個啞巴,浪費本帝的時間。”
“哼,說了也白說,本帝索性便宰了你,再自行進去找血骷髏的麻煩!”
指尖微光一扇,一柄篆刻龍紋的碩大砍刀已被神武帝君握在手中。
砍刀寶光流轉,煞氣凜然,看上一眼便知不是凡品。
“本帝這柄神荒斬龍刀已有多年未曾飲血,今日便拿你祭旗!”
話音未落,神武帝君周身的氣息暴漲數成,將神荒斬龍刀舞動如龍,攜龍吟之聲咆哮而至。
天玄帝君獨鬥陰陽大魔與枯木方丈,倒是閒庭信步,再是輕鬆不過。
一柄折扇,幾道符紙,就輕而易舉將兩人的攻勢都攔在周身一丈之外。
任憑兩人如何拚命,如何嘶吼,也難以越過雷池半步。
若然陰陽大魔昔年未曾受創,天玄帝君也不敢如此托大。
可惜現在的陰陽大魔本就不如當年,又身負重創,隻靠一腔血勇,難堪大用。
至於枯木方丈,就更是孱弱不堪,連拜火教主都能驅逐的貨色,更不被天玄帝君當成威脅。
“陰陽大魔,就你現在的本事,也配得上大魔兩字?”
“還不如早早自刎算了,簡直丟人現眼!”
“枯木,紅蓮寺就你一個勉強上的了台麵之輩,你若死在這裡,紅火禪蓮功隻怕就此斷了傳承,你怎還是不知悔改?”
不斷以言語相譏,天玄帝君以一對二,可謂是占儘上風,完全將兩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層出不窮的黃紙符籙,變幻出水火雷冰等諸多力量形勢,打得眼花繚亂。
三位帝君之中,形勢最是不利的,反倒是幻魔帝君。
低估了兩件傳承秘寶的威力,幻魔帝君與兩人正麵一交手就感到相當棘手。
性命攸關,石一鴻與幽鬼娘娘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出工不出力,五雷正法印與萬魂百鬼鈴齊頭並進。
一者強攻,一者騷擾,相得益彰。
雷霆與鬼嚎如疾風驟雨般不斷傾瀉而來,幻魔帝君每每想要反擊,又因為招式變化繁複,前搖過長,被打斷當場。
連番受挫,氣得她銀牙直咬,恨不得將兩個玄域的狗賊碎屍萬段。
局勢一變再變,誰都不會想到,先前還生死相逼的兩方,此時此刻竟然能夠攜手對敵。
“哈哈,小子,憑你也配與本帝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