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謂,先卸你一條胳膊!”
神荒斬龍刀乃是天兵刀器,威力不俗。
寶刀在手,神武帝君殺傷力倍增,隻是幾個照麵,就已迫得怪人退無可退。
“呀!”
身後就是骷髏堡的大門,怪人把心一橫,雙掌一搓一放,陰陽交泰,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已擊中神武帝君關元穴。
體內真氣驟然外泄,就算有三花五氣也阻攔不住,神武帝君心中雖慌,強自鎮定,鼓足餘力,高舉神荒斬龍刀直劈而下。
怪人呀呀大叫,也沒想到神武帝君的真氣竟然如此渾厚,中了陰陽寶鑒,尚有餘力。
氣機被鎖,閃躲已是枉然,怪人唯有雙手自下而上托舉合十,妄圖空手入白刃,將神荒斬龍刀強行扣住。
酣戰至今,怪人氣息已大不如前,要扼製神刀鋒銳更是天方夜譚。
刀氣及體,入肉生疼,怪人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刀鋒劃過手心,斬在自己的右肩上。
雙方皆是強弩之末,神荒斬龍刀便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
“哈!中了!”
神武帝君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狂喜之色,他也未料到怪人外強中乾,早已隻是強弩之末。
刀鋒入肉半分,眼看就要將整條臂膀一齊卸下。
“嗤!”
一顆比之指甲蓋還要小一些的石子破空而來,劃出一道肉眼難辨的細微虛空裂縫。
不偏不倚,石子正中刀身龐然巨力沿著刀柄向上,傳遞至神武帝君的雙手乃至身軀。
真氣還在不斷外泄,尚未完全將陰陽寶鑒的功效驅除,神武帝君正是雙手酸麻無力之際,經此一役,竟然連神荒斬龍刀都握不住,踉蹌後退。
寶刀為巨力所傷,留下一個明顯的凹痕,整個向著後方彈飛了出去,轉出幾個圈之後,倒插在骷髏堡門前的高牆上。
如砍瓜切菜一樣,鋒銳的刀身完全沒入牆壁,隻剩一個刀柄孤零零地留在外頭,說不出的狼狽。
驚慌失措的神武帝君趕忙抽身拉開距離,抽搐不斷地雙手緩緩下壓,努力抑製陰陽寶鑒的功效。
“何方鼠輩,竟敢偷襲本帝?”
左顧右盼一陣,也未能得到有效的答案,更看不到半個可疑的人,神武帝君雙眉緊皺,已隱有不安。
就算到現在,他也隻知道是被偷襲暗算,至於是什麼暗器,是如何襲來,怎麼暗算,一概不知。
“洛兄,你出手也不說一聲,未免也太不厚道了。”
“老夫年紀大了,若再不好好玩上一玩,也不知何時才有這樣的機會。”
應玉堂瞧見洛一緣屈指一彈,就改寫戰況,也是心癢難耐。
自打將百顆血珠凝練成血神珠,踏足冥河血圖的最高境界之後,應玉堂還未曾真正與人動過手。
“應兄說笑了,洛某再不動手,那位怪人小兄弟隻怕真的要被卸去一條臂膀。”
“怎麼說也是骷髏堡一脈,到時候血骷髏追究起來,洛某可不想擔責。”
一想到血骷髏的可怕,應玉堂也是尷尬地點點頭,認同了這個道理。
“應兄既然手癢,那位天玄帝君,不如就交給你來炮製如何?”
“看他張狂到不可一世的樣子,還真有些欠揍。”
伸手一指,下一個倒黴之人,已落到了天玄帝君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