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陰陽大魔與枯木方丈摒棄成見,聯手對敵,也難以彌補實力的差距。
“豈有此理,天玄小兒,竟敢欺我?”
“若非南宮家的那一劍,老夫一人,也足以叫你身首異處!”
陰陽大魔心裡暗恨不止,自那一劍之後,功力大幅衰退,更兼年事已高,舊疾難除。
為此,陰陽大魔這些年來曾走訪過無數國醫名手,也絞儘腦汁試過許許多多千奇百怪的奇門偏方,最終的結果還是一無所得。
那道夾雜著雷霆與光明的劍氣,始終安靜地躺在丹田氣海之中,時不時地發作一番,讓陰陽大魔痛不欲生。
被激得怒氣上衝,陰陽大魔口中強噴一口鮮血,似乎是下了決斷,也不欲在顧及體內舊患,雙手合在一處,陰陽兩股勁力融彙交錯。
與骷髏堡雖非同出一門,陰陽大魔也要效仿怪人,強行施展陰陽交泰,合二為一。
體內那道停留許久的劍氣似乎也受到了感召,發出了輕微的震顫,為陰陽大魔的周身更增添幾分奇特的雷霆光景。
紫色氣焰激蕩而起,將符籙幻化的牢籠強行掙破,天玄帝君微愣之際,枯木方丈已是把握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鼓足餘力悍然殺至。
七焰禪杖焰氣彌漫,紅火禪蓮功也被再度推上巔峰狀態,枯木方丈臉上漲得通紅,一輪紅日直衝而來。
“不知所謂!”
撤扇出掌,天玄帝君一聲大喝,五指已封住七焰禪杖的去路,死死捏在禪杖頂端的部位。
焰火連綿不絕,七焰禪杖如若噴火器一般,將天玄帝君整個人炮製燒烙,令其完全身處火焰的海洋之中,無法抽身。
頂上三花瘋狂噴吐著真氣,藍青色的真氣暴漲,將身上火勁儘數驅除。
火光儘散,一身儒雅藍袍卻被燒得焦黑,不少部位都露出了內襯,連頭發的焦味都清晰可聞。
真氣沿著七焰禪杖反向壓去,天玄帝君也在無法像剛來的時候那般風度翩翩,凶狠的臉上遍布褶皺與猙獰,看上去老了何止十歲。
“枯木禿驢,你要死,本帝便成全你!”
五指運勁,七焰禪杖自頂端開始,裂痕已現,並不斷向著禪杖的後端蔓延。
內裡透出的藍青色光芒,更是蓋過當空紅日,足以叫枯木方丈萬念俱灰。
“破!”
隻聞得“嘩啦啦”的一大片碎石之聲響起,勉強步入天兵級彆的七焰禪杖終於無法承受住兩股巨力的角逐,化作一灘碎屑,灑落一地。
性命交修無數載,兵刃被毀,枯木方丈虎口破裂之餘,七竅齊齊飆出鮮血,向著後方倒飛回去。
一擊立威,天玄帝君還不罷休,挺身向前,奮起直追,要將枯木方丈斬殺當場,以儆效尤。
就在此時,一塊人頭大小的石塊劃破長空,不帶一點聲響,悄然逼近天玄帝君的頭顱。
曾留意過神武帝君之厄,在石塊臨近周身五丈之際,天玄帝君已然覺察到不對勁。
偌大的石塊,形跡自然是好辨認的,正當天玄帝君要調整方位閃躲之際,已發現自己的氣機被完全鎖定。
氣機被鎖,無論如何閃躲,亦是難以躲過,天玄帝君心中的危機感已由小樹苗發展成為參天大樹。
顧不得再去追殺枯木方丈,天玄帝君舞動紙扇,自身如陀螺般不斷扭動,一圈圈藍青色的真氣彙聚成堅實壁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