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城的情形與五雷書院相似,之所以在二流宗門裡頭叫得出名號,都靠著傳承秘寶與兩位宗主級人物的應承。
若是折在這兒,指不定沒過幾天,消息一旦宣揚出去,百鬼城與五雷書院不是被彆的勢力吞並就是被徹底剿滅,絕對沒有第三種可能。
“走,走,速走!”
兩人在意見上幾乎是達成了一致,一刻也不想在這鬼地方繼續待下去了。
“走?”
“你們兩個,也想離開麼?”
冰冷又蒼老的聲音,從兩人背後響起,同時撲麵而來的,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與腐朽的味道。
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與生理上的作嘔,兩人驚詫莫名,幾乎一同祭出了傳承秘寶向後打去。
五雷正法印與萬魂百鬼鈴劃出一紫一黑兩道流光,卻意外地撲了個空。
身後,除了一地的毫無生機的死屍之外,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書呆子,剛剛,我說剛剛,我們是在傳音,對吧?”
“既然是傳音,他……他是怎麼知道的?”
百鬼娘娘都被嚇得有些魂不守舍,一時心急,就連自稱“本宮”都忘了,已進入了語無倫次的階段。
強裝鎮定地將五雷正法印納入手心,石一鴻雙眼環視四周,警惕萬分,一刻也不敢鬆懈,甚至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然而無論他怎麼努力,也無法找尋到半點蛛絲馬跡。
血神珠輕輕震蕩,似乎有所警示。
應玉堂微微皺眉,右手下壓平推,血手印狠狠印在神武帝君的胸口,將護身金甲再度震裂。
已不知道是第幾次拍碎這真氣凝聚的金甲,神武帝君的胸骨都裂了好幾根,每次又能頑強地站起,悍不畏死地揮舞著手中寶刀再度殺上。
這次,應玉堂下手再重三分,金甲碎裂之餘,胸骨大麵積塌陷。
神武帝君麵色灰暗,噴血不止,連神荒斬龍刀都脫手而出,顯然是真的受到了重傷。
一個橫向側身,以極度不可思議之勢避過了紫色綾紗與鐵扇的追擊,應玉堂飛撲而上,不待神武帝君重整旗鼓,勢要趁機要了他的性命。
五指下壓,巨大的壓迫感嚇得神武帝君目眥欲裂,亡魂大冒,心中狂呼“我命休矣。”
天南三宮稱霸天南一帶也不知道多少年,終於算是踢到了鐵板上,自食其果。
一抹深灰色的氣息噴薄而出,精瘦的老者撕裂虛空而至,自下而上拖住了神武帝君的身軀。
應玉堂、精瘦老者一上一下,以神武帝君的身軀為媒介,開始了第一輪角力。
“哼,早知暗中有鬼,果然不出所料,一試就現身!”
“老夫說的沒錯吧,小狗若是死了,天南老狗你也舍不得吧?”
麵色不善,應玉堂掌勁狠壓,冥河血圖的血神氣已施展到八成左右。
適才與三位帝君打鬥,應玉堂也不過隻動用了區區六成功力,就足以穩操勝算,如今一上來就是八成,足見他對那傳說之中的天南帝尊,還是有幾分忌憚。
“那是……師父?”
“師父……還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