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幻魔兩位帝君瞠目結舌,那骨瘦如柴的老者,不正是他們師父天南帝尊坐化之前的模樣麼?
“嘿,總算有個真正值得本帝動手的貨色,嗜血魔鬼,你還不算差。”
“可惜,在本帝麵前,你充其量不過隻是一尊小魔罷了,何足道哉!”
絕煞真罡脫手而出,不斷吸納神武帝君苦修多年的神武真罡氣化為己用,與冥河血圖以硬碰硬。
魁梧壯實的神武帝君身上接二連三出現了爆穀之聲,一顆顆拇指大小的血洞不斷炸裂,上下皆有。
沒了真氣壓製傷勢,就連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吞吐出的真氣也被迅速掠奪,神武帝君縱然體魄再是強健,也無半點抵抗能力,慘嚎之聲震天徹地。
“哈哈哈哈,好徒兒,果然是本帝的好徒兒!”
“本帝收留你們,撫養你們,你們也沒讓本帝失望,練就了一身好武功!”
天南帝尊狂笑不止,笑聲泛濫,隱隱有壓過神武帝君慘叫的勢頭。
此消彼長,得神武真罡氣之助,絕煞真罡威力倍增,已如排山倒海之勢不斷湧來。
應玉堂應對不及,被龐然巨力轟得升上了天穹,幾度翻身,方才將力量卸得一乾二淨。
“這老鬼……究竟是人是鬼,明明早就該是白骨一具的他,為何還能顯露人前?”
心中如是想著,應玉堂也不甘示弱,將冥河血圖的力量推至巔峰,周身血神氣噴薄而出,形成一片汪洋血海。
“師父……饒命……再下去,我要死了……”
真氣吸納還是其次,天南帝尊毫無顧忌,貪婪施為,神武帝君的頂上三花枯萎,胸中五氣閉合,明顯是傷及根本,極難治愈。
由此亦可得知,天南帝尊吸納的,不僅僅隻是真氣這麼簡單,還是神武帝君苦修多年的功力,是根源。
真氣不足,則以血肉精華來彌補。
隻是眨眼的功夫,偌大的一具身軀已變得精乾巴瘦,皮肉枯萎,幾乎隻剩下一副骨頭架子。
反觀天南帝尊,整個人圓潤了不止一圈,乾癟的皮囊重新煥發出生機與光彩,臉上也多了不少血色。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至此,天南帝尊的手依舊沒有脫離神武帝君的後背,還在源源不絕地吸取著最後的力量。
“師父他……是要將神武師兄徹底吸死麼……”
“那我們,會否也……”
幻魔帝君身為女子,同理心自然不弱。
就算相隔甚遠,她都能明顯感應到神武帝君的絕望、不甘與痛苦。
從最初的興奮、喜悅到如今的震驚、惶恐,兩位帝君臉上的神情都變化萬千,連繼續上前動手都忘了,就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師兄的神武真罡氣、師姐的幻魔真法訣,還有我的天玄幽奧書,似乎都是從師父的功法裡拆分出來……”
“難怪我們師兄妹三人聯手,總能威力倍增,原來所謂同出一脈,是這個道理……”
“可笑,可笑,原來師父從收養我們開始,就打算拿我們當鼎爐!”
眼裡噴出兩道火光,天玄帝君不愧是天南三宮的智謀擔當,很快就看出了問題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