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如何運功修煉,充其量都隻能將真氣與血神氣的精純度打磨得更純粹一些,想要將整體的量再提上一個層級,已無進路。
這番突破,也讓他對於浪費了固本凝華丹之事少了幾分遺憾,對於未來之路,也更多了幾分把握與了解。
“原來……竟是如此簡單……”
“想不到一直以來,都是老夫將問題給想岔了,走了死胡同,冥河血圖誤入歧途,難怪再無寸進。”
“玫公主,多謝。”
嘴角劃過一絲誠摯的笑容,一想到納蘭玫,就算隻是一廂情願,應玉堂的心裡,也不由得泛起了絲絲的暖意。
“想不到鬼醫一脈的丹藥竟有如此神妙的功效,區區一枚數百年前留下來的死物,也能助老夫提升功力,簡直就到了超乎想象、匪夷所思的地步。”
“逆轉生死,顛覆陰陽,世人對於他的評價,果然不假。”
“連後輩傳人都如此了不得,真是無法想象,千多年前的那位生死鬼醫,究竟恐怖到了什麼程度。”
行功尚未完畢,護衛在血神珠旁的血珠數量還在緩步增長,隻不過速度上,比之一開始要慢了許多。
“哈哈哈哈!”
衝天的長嘯與狂笑聲幾乎同步響起,就算間隔很遠很遠,也震得整個山林都為之動蕩不休。
蜿蜒崎嶇的狹長血河翻騰不止,奔騰的血水卷起一道又一道小型的浪潮,向著岸邊撲湧而來。
骷髏堡周遭的樹木早就被先前的爭鬥幾乎毀得乾乾淨淨,地勢空曠,無物可遮擋。
本就脆弱不堪,瀕臨破碎的骷髏堡屏障,裂痕的延伸越發明顯。
繼續如此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骷髏堡曆代堡主殘留的力量,也將消耗殆儘,再無庇護之能。
“呀!”
怪人心知不妙,怪叫一聲,迅速站到應玉堂的身前,雙掌向前合十。
隨著一陰一陽兩股掌風不斷向前方席卷而去,將氣浪阻隔了少許。
經此一役,動靜似乎總算小了那麼一點點,可怪人一點都不敢鬆懈,早已將陰陽寶鑒的功力不斷提升,嚴陣以待。
淒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極遠之處,一束深灰色的光柱直衝霄漢,聲勢好大,半點都不比剛才的藥力真龍動靜小。
灰芒破空而至,轉瞬已達至骷髏堡的跟前,那帶著幾分邪氣的身軀,正緊緊貼著怪人。
失卻的左臂已由肉芽與觸手融合,形成了一隻嶄新的臂膀。
墨綠色的手臂,彆的部位倒也還算正常,唯有五指部位,似乎還沒有完全複原,依舊是不斷生長蔓延的小肉芽,看著更是叫人倒胃口。
“呀!”
怪人明白應玉堂尚未全功,自己的職責除了要護住他的周全,還要保護骷髏堡內的血骷髏不能被打擾。
知曉護法的重要性,怪人不由分說,左手已是漆黑一片,右手則是玄白如玉,雙掌欲要搓合一處,施展陰陽寶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