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蓋四陽,昏壽焚常,寂滅終業,五火輪亡!”
“神扇五火,聽我號令,焚耀千陽,諸世燃殤!”
“起!”
熾焚山脈秘洞之中,赤魔羅早已布下大陣,就等奇跡出現。
百多麵剛剛步入天兵級彆的赤雲紅蓮旗,幾乎是天火門近百年來全部儲備。
秘洞森然,並無風吹,陣旗自行翻飛,隱隱彙聚成一束完整的紅線火圈。
八尊古鼎擺放在八個不同的方位,上接穹蒼之氣,下承地脈之力,為陣法提供源源不絕的能量。
秘洞的正中間,端端正正地擺放著一具精美的黑楠石台,周邊密密麻麻鋪滿了白色的蠟燭,全都燃著搖曳的火光。
石台之上,赫然靜靜躺著一具屍體,或者說,與屍體也沒什麼區彆的身軀。
赤焚城,天火門少主,赤魔羅老來得子的唯一子嗣,此刻已安詳地閉上了雙眼,再無半點動靜可言。
半邊身軀為烈火灼燒,焦黑不堪;半邊身軀為濃血腐蝕,腐臭難當。
石黑楠石台的外圍則環繞了好大一圈的雲隱霧蘿花,用以遮蓋臭味。
隻是當香味與臭味彙聚在一起,交融而成的怪味,更是讓人聞之便要作嘔,足足吐乾淨三天之內吃的玩意兒方才罷休。
赤焚城的心脈已停,全身經脈都出現了枯萎與扭曲,僅僅憑借著心房之處的一縷微弱火光,勉強支撐著最後的一絲生機。
火苗給予了微弱的體溫,也不知道那最後的一絲生機,究竟是火苗帶來的,還是本就是火苗本身。
整個天火門,門主赤魔羅早已下了禁令,無論是誰都不能靠近這處秘洞,哪怕地位尊崇如太上長老亦是不許,違令者死。
本就以喜怒無常而出名,天火門上下,也沒人敢招惹赤魔羅,更不敢在這個時間節點觸其虎須。
絕世神物五火神扇就擺在麵前,赤魔羅麵色沉寂得如一池清水,仿佛一切的事情,都與他並無關係。
自令天獄將寶貝兒子接回來之後,赤焚城就陷入了深度昏迷,而後再也沒有醒來。
強行承受五火神扇的神力灌注,又與幾乎整個血域漠塵界的力量抗衡,能夠沒有當場灰飛煙滅,都已算是一樁幸事。
幸運麼?
赤魔羅可不會承認,非但是將血域給恨上了,連同舉辦令天獄的令劍閣也沒逃過無妄之災。
“焚城吾兒,你放心,有為父在,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令你複原。”
“為父還會為你開辟無上大業,方才將天火門交於你手!”
“你且安心稍作休息,一切,有為父在!”
五火涅魂陣,整個天火門上下,也唯有門主方才知曉它的存在。
要發動陣法,必不可少的一件壓陣之物,便是天火門至寶,能與令天劍媲美的五火神扇。
隨著赤魔羅口訣一出,五火神扇上的五根羽毛齊齊閃爍著顏色不一的火光。
噴湧而出的火焰直接上衝到了秘洞的頂端,為一輪光暈所吸納,漸漸為法陣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