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你一樣,變成望之不似人君的邪魔卒子!”
“你,就拿這等玩意兒來搪塞本門主不成!”
一縷火光自五火神扇上燃起,繼而於彈指之間將所謂的聖心吞沒。
第一根羽毛的火焰,乃是天之火焰,象征著蒼天之意,絕非凡火可以比擬。
似乎是感應到了威脅的出現,聖心的跳動速度加快了幾分,在短時間內吞吐出了大量邪氣護在身旁。
邪氣不斷外泄,妄圖與周圍的天火抗衡,可雙方剛一接觸,便被燒得毫無還手之力,節節敗退。
猙獰惡心的肉芽被燒得焦黑,沒過幾個呼吸,便全部化作齏粉,灑落一地。
“祁道庭,最後一次機會。”
“彆試圖玩弄你的小把戲和心思,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你的手段,並無任何意義。”
“你也應該清楚,今日天火門可以建起三座乃至三百座接天台,明日也可以讓它們全部倒塌。”
心火逐漸熄滅,總算是又給祁道庭留下了一縷生機。
火焰退卻,邪氣自然再度冒出頭來,以極快的速度,為祁道庭重塑肉身。
不消多時,一副嶄新的身軀再現眼前,身上皮肉光滑細嫩,肌膚緊致透亮,完全看不出有半點被火灼過的痕跡。
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來,祁道庭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扭了扭脖子,再度露出一副邪裡邪氣的笑容。
“赤門主,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
“死者蘇生,顛倒生死,談何容易,元域存在許久,也隻聽聞過千多年前那位傳說中的鬼醫能夠做到。”
“聽聞你們玄域的絕世神物百草珠,也不過是憑借著近乎無窮無儘的生氣,來吊著將死之人的性命吧?”
雙手一張,邪氣在指尖不斷彙集,一顆體積相仿的聖心,再度凝聚出實體。
“除了老夫的手段之外,你彆無選擇,赤門主。”
“想要與令郎再度團聚,就算你的心裡一千個,一萬個不情願,也唯有選擇它。”
“因為,這是放在你麵前,唯一能走的路。”
直接將聖心拋出,祁道庭屈指一彈,又將一枚須彌戒射到赤魔羅的身旁。
“隻需將其放於令郎的胸膛上,赤門主便可以見證奇跡,哦不,應該說是天魔無上偉力的誕生!”
“老夫來此目的已經達到,就不與赤門主再糾纏不清。”
“既然赤門主不願意解除老夫身上的心火束縛,那老夫唯有……”
話音未落,祁道庭這具剛剛修複好的身軀突然炸成了粉碎。
大量血肉骨骼灑落在地,就連火晶壁障都腐蝕了好大好大的一個坑洞。
自其身軀中飄散開來的邪氣,也並未直接消失,而是儘數沒入到了第二顆聖心之中,令其跳動的速度更增快了幾分。
“再見了,赤門主。”
“希望下次見麵,你與老夫之間,能夠平心靜氣,坐下來好好聊聊。”
“領受了祂們的恩賜,我們就不再是敵對關係,而是同路人。”
肉身已散,餘音尚在,整個秘洞中,始終縈繞著祁道庭那陰陽怪氣的回音,直到殘存的火光徹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