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自令天獄逃脫之後,瓦倫丁、丁影與風霜山脈分彆,就帶著千星客火速奔赴令玄城,想與同門先行彙合再說。
好不容易辨準了方位,緊趕慢趕終於到達,瓦倫丁很無奈地發現,領隊的火聖老及一乾人等,全都早早回了聖玄城。
撲了個空的瓦倫丁也不能多說些什麼,聖老的決定,豈會是他區區一個聖子能夠左右的?
不過好歹在令天獄見識了許多世麵,瓦倫丁的眼界已然遠超從前,再也不會被誅邪聖殿內流傳的洗腦包輕易蠱惑。
兩人匆匆忙忙再趕回聖玄城,途中體內的血能還發作了一次,折磨得瓦倫丁痛不欲生,都生出了尋死的念頭。
由於在血域漠塵界擊殺了太多的血色生物,還親手斬殺了血將,澎湃的血能積攢在身體內無處宣泄,早已凝聚出了一枚血心種子。
沒有洛一緣的好運,由於後續血能供給不足,血心種子僅僅隻是勉強生根發芽,尚未達到開花的階段。
時不時的血能反噬,折騰得他幾度瀕臨崩潰。
千星客也算是想儘了各式各樣的辦法,總算將血能暫且穩定了下來。
因禍得福,瓦倫丁的實力也在飛速進步,較之進入令天獄之前,提升了何止一籌。
回歸聖玄城後,還未安穩上多少時日,一樁樁詭異離奇的失蹤案,就在城內上演。
在西方聖殿眾多培養的聖子當中,瓦倫丁的資曆也算比較老,實力也很強,畢竟還有不少新生代的聖子,連開辟玄海都還沒玩明白。
年輕一代的聖子少了一人兩人,倒也沒什麼值得奇怪的地方。
誅邪聖殿永遠都會有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需要安排人手去秘密行動。
瓦倫丁一步步走到現在,也經曆過不止一次的試煉與考核,都是靠著自己的機敏方才活了下來。
隻是隨著消失的聖子聖女越來越多,連聖殿執事都少了一大群,整個聖玄城就被一陣不祥的陰霾所籠罩。
就算有著千星客的教誨,秉承著恪守本分明哲保身的生存奧義,瓦倫丁還是有些作為聖子的責任感。
將發現的問題都上報於聖老,結果卻是於事無補,聖子聖女的數量一日比一日減少,問題並未得到解決,反倒有著愈演愈烈的勢態。
未雨綢繆,為防野火燒到自己上,在經過千星客的幾番好言相勸之下,瓦倫丁終於是下定決心,找個由頭去往城外,暫避鋒芒。
躲不起,最起碼還惹得起。
瓦倫丁也有自信,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再加上千星客的從旁輔佐,隻要不是遇上那些頂尖強者,逃命自保應當不是太大的問題。
就在瓦倫丁隨意找了個理由向聖老請行之後,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
尚未真的離去,瓦倫丁就隱約察覺到,好像有不止一雙眼睛,正在暗中窺探自己。
吃飯也好,睡覺也罷,一雙雙藏於暗中的眼睛,就沒有一刻消停過,始終在窺探著自己。
與此同時,與瓦倫丁同期相熟的幾位聖子聖女,也逐漸沒了蹤影,連去向何處都沒人知曉。
有的人近幾天還在與自己暢談修煉之道,一同把酒言歡,一轉身的功夫,就再也見不到了。
房間裡的物件也未曾收拾過,若說倉促離去,也未免太過匆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