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瓦倫丁心中的警惕已是到了一個極高的地步,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不測。
千星客也偷偷摸摸在四處巡查過,仗著隻剩下一縷幽魂,不易被察覺。
可惜,諸般忙活,終究是一無所獲。
越是向著聖玄城的外圍走去,暗中窺探的感覺就越發強烈,強烈到心底已升起了絕對不能繼續向外走的警示。
但理智又告訴他,繼續留下,後果隻怕會更加淒慘,更加不堪。
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瓦倫丁偶然瞥見了一位聖子,正被十數個背生雙翼、頭張犄角的怪物死死摁住,封死了玄海,閉去了五識,五花大綁帶走。
窺得真情的瓦倫丁再也不敢與任何人溝通,就連尋求聖老的庇護都不敢。
誰能確保聖老與怪物之間,沒有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在千星客的提點之下,瓦倫丁手搓了一套氣息屏蔽裝置,又對自己的小院落進行了連番改造。
自此,瓦倫丁便龜縮於屬於自己的小院地下,在黑暗泥濘的地窖裡不知躲藏了多少個日夜。
直到有一日,天翻地覆,整個聖玄城都開始震蕩。
可怕的餘波席卷了聖玄城絕大部分的建築,就連聖子聖女的居所也沒能例外。
發生了如此重大的變故,瓦倫丁還是不敢有半點僥幸,一直堅守在地窖之中,直到被後來莊萬古現身,將他帶離了鬼蜮。
“定然是外界發生了過大的爭鬥,爭鬥的餘波又摧毀了無息隔絕儀,不然的話,就算是他,想要發現這蠢小子,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縷火光指引,千星客似乎是伸出“手”來,點了點莊萬古,嘴裡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的成分。
“這蠢小子的手工活還是太粗糙了一些,要是由我親自操辦,就算你是星雲領主,也不可能發現小院裡有問題!”
對於自己的能力,千星客一直相當自信。
自身的硬實力還是其次,他的諸多發明,才是遨遊千星最了不得的資本。
“嗬嗬。”
被突然提及,莊萬古也不以為意,隻是一笑置之。
“千星兄,你口中的什麼星雲、星辰,究竟是什麼意思,可否詳細與我等說說?”
在場眾人對於這點都相當的好奇,域外對於力量體係的認定是一個什麼樣的標準,實在也是一件相當神秘的事情。
洛一緣的提問,正對了他們的胃口。
見莊萬古不接自己的話茬,千星客多少覺得有些自討沒趣,但洛一緣很快又把他的熱情給調動了起來。
“咳咳,我依附在這個蠢小子身上,對於你們玄元域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研究。”
“當然,更多的還是對於玄域的參照,元域武者的體係亂七八糟,看都看不懂,還受到規則壓製異常嚴重,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既然是洛兄你問了,我也就好好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