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吧。”
“汙穢之言,聽著都臟了耳朵。”
洛一緣話音剛落,兩縷血色的指風已洞穿了兩位僧兵的咽喉,奪去了他們的性命。
至死的刹那,兩人的臉上還洋溢著怪異的笑容,仿佛在為自己的將來而感到興奮與雀躍。
洛一緣與應玉堂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金光閃閃的西羅寺廟,沒有一點避忌。
兩人同行,整個草原,除了那位魔刀尚值得忌憚一些,其餘人等,哪怕八位宗師團團包夾,都未見得能夠奈何得了他們分毫。
僧兵的倒下,並未能引起西羅寺廟的警覺,整個寺廟都沉浸在所謂“極樂”的享受之中,酒池肉林,顛鸞倒鳳,完全不知天地為何物。
對於這些毫無存在意義的渣滓,洛一緣與應玉堂也完全不吝嗇自己的手段,以劍氣或是指風,送他們去見最為憧憬也最為崇敬的無量光佛。
沉迷享樂的僧眾沒有一絲反抗能力,紛紛倒下,倒是那些個被掠劫而來的奴仆,麵露癡呆之色,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行至無量光佛殿的門口,一絲絲血腥的氣味由內飄出,兩人頓覺不妙,齊身衝了進去。
巨大宏偉的無量光佛佛像之下,枯瘦老者叩拜跪倒在血色蒲團之中。
本該是金光閃爍的蒲團,已被血液滲透得相當徹底,再也看不到一絲金芒的存在。
“密宗老魔……”
“該不會又……”
應玉堂一眼就認出了老者的身份,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如無意外,他已死了。”
“寺廟住持死在主殿,下麵的僧眾卻還在享樂,嗬嗬,西羅寺廟,好一個西羅寺廟啊。”
洛一緣倒不算太過意外,已經有過九子毒魘塢的奇怪經曆,再發生任何的相似情況,都不會讓他感到驚訝。
唯一不太能理解的,究竟是何人,會趕在自己等人麵前,先行下手,將這些個邪魔外道的敗類鏟除。
應玉堂正待上前看個究竟,卻被洛一緣伸手攔了下來。
真氣隔空一探,已足以知曉個大概情況,無需就近觀察。
何況此地詭異莫名,誰都不知道凶手是否還藏在其中,一旦靠近,隻怕反受其害。
“全身上下,並無明顯表麵傷痕,除了心房。”
“還是和先前一模一樣,一道細微到肉眼難辨的刀口,除非在入微上有著相當高的造詣,否則絕難做到。”
得蒙花魁娘娘花如影的指點,洛一緣也算是領悟了入微之法,並且浸淫其中許久,對此頗有造詣。
一個活生生的人肉靶子若是立在前頭,想要隔山打牛,隻傷其心房分毫,並不算太過困難。
關鍵在於密藏老魔的實力並不算弱,真排進天虛之中,也有二十上下的水準,並不是任人魚肉的活靶子。
如此一來,凶手的身份與實力,就很是耐人尋味了。
“走!”
一想到九子毒魘塢發生的變故,洛一緣臉色一變,一把揪起應玉堂的衣領,不由分說,就向外飛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