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孫休反常的表現,就能看出,飛鴿傳書中的內容,隻怕絕對不簡單。
迅速接過幾份密函,紫傾言將之拆開,雙眸一掃,眉頭即刻緊緊擰在一起,完全沒辦法舒緩。
鷹王與橫飛鷹同樣好奇書信中的內容,卻礙於原則,並未提前向孫休問詢。
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不要問,這是他們入朝為官多年養成的良好素養。
若有什麼值得他們知道的,言王自然也會知會他們,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越俎代庖,搶先一覽,固然能夠提前知道一些秘密,可同樣也會惹來上頭的不快,平白沾染不必要的麻煩。
“南元城、離元城、燎元城有三名百戶發狂,接連誅殺了供給三十一名紫衣衛,傷六十三人。”
“笙元城、墨元城潛龍密影兩赤龍使者暴走,傷青龍白龍使者供給十三人,殺五人。”
“此外,五城平民傷亡……合計一百七十八人!”
握著書信的手都在顫抖,紫傾言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內容。
書信中所陳述的,在他看來,和胡言亂語簡直沒什麼區彆。
言王府自有紫衣衛與潛龍密影兩支隱秘隊伍,與天元聖上分家的時候,又吃下了不少,說句兵強馬壯也不為過。
偏偏言王治軍有道,軍紀嚴明,不論是衝殺戍衛在前線的將士,還是遊走在黑暗邊緣的隱秘隊伍,都嚴守本分底線,絕不會胡作非為。
“隻有這五份麼?”
“可還有彆的書信並未呈上?”
連聲音都變得冷厲了許多,再是不願意相信,言王也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書信的左右下角及背麵,都有著秘密聯絡的信號,隻有有限的幾人知道,定然做不了假。
如此一來,事情就有些大條了。
“暫時沒有,屬下回來的匆忙了些,暫時收到的就五個城池。”
“不能排除還有彆的書信尚在途中,而更有可能……”
孫休並沒有把話講下去,他能夠確信,言王必然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更有可能個啥?”
“說話彆大喘氣,小孫,你好歹也曾經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怎麼如此扭扭捏捏,含糊其辭?”
韓千山可是直脾氣加暴脾氣的混合體,最見不得這等扭扭捏捏含糊不清的說法,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便破口大罵。
“要麼是尚未發現異樣,有問題的家夥藏得極深極深,還未露出破綻。”
“要麼,就是已然逝去,再也沒有發聲的機會。”
深深吸了一口氣,平複動蕩的心境,言王隻感覺到頭暈目眩,險些站都站不穩。
茲事體大,兩支隱秘部隊除了大本營元域之外,連玄域都有滲透,一旦出現問題,等同於斬斷了他的耳目,進而可能動搖國本。
“不會吧?”
同樣有著極大的渠道網絡,萬山鏢局的岑萬山一下子就聽出了問題所在。
“紫衣衛、潛龍密影個個都是了不得的高手,而且藏得極深極深,手段又相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