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號稱連朝中大臣夜間寵幸姬妾,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用的是什麼樣的姿勢都能夠巨細無遺地呈上奏報麼,怎會被端了?”
“而且,一處地界出現問題,尚可以用巧合來形容,但多地同時爆發……”
不愧是經營著玄元域最大連鎖鏢局的大人物,思考問題的方式也同樣與眾不同。
話是粗糙了一些,但一針見血,鞭辟入裡,說得倒也沒錯。
“隻能說,是一場針對王爺,針對我們有預謀的襲擊。”
一直沉默的鷹王總算是說話了,以他多年神捕司大統領的經驗,幾乎直接就分析出了問題所在。
“怎麼如此?”
“紫衣衛與潛龍密影的忠誠,比之我當初的鷹揚軍與仇兄的虎嘯軍還要更加堅定。”
“正如岑前輩所言,一個兩個出問題,還能以他們被收買,意誌不堅定而推論,可齊齊出問題,就絕對不是這麼簡單。”
橫飛鷹可不是簡單的一介武夫,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越往深處去想,隻怕越是可怕。
“這是一場針對我們,乃至針對整個滅劫盟的可怕陰謀。”
“無論是民眾的傷亡,還是紫衣衛、潛龍密影的損失,很快都會掀起一場聲勢浩大的輿論浪潮。”
“不正麵開戰,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來脅迫我等就範,皇兄,本王那位好皇兄,真的就能對自己的子民下得了狠手麼?”
言王喃喃自語,身形一顫,整個人坐倒在椅子上,麵容憔悴,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仔細想想,聖上紫傾風一脈,倒也不是第一次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了。
從下達法令,禁止轉移銷售必要物資開始,兩邊無形的爭鬥,就已真正進入白熱化的態勢。
隻是那次,還可以用天災作為借口,就算有災民因此受難,乃至家破人亡,聖上都能用自顧不暇作為擋箭牌,把一切的鍋都甩到天災頭上。
但這次,是真真切切有民眾死在了惡性事件之中,矛頭還直指言王一脈,這等手段,已完全稱得上是不要麵皮。
“也許是報複,亦或者是警告。”
屋外又一聲音飄然而至,卻有兩股氣息同時顯現,即刻驚動了眾人。
哪怕強如韓千山,最初都隻感應到有一人靠近,並未完全放在心上。
“什麼人!”
拳罡蕩起,殺道霸拳那充滿殺意的氣勁轉瞬掀起了激烈的氣浪,將屋內一應事務都卷得一塌糊塗。
好在言王府素來清貧,就算議事廳內,也不過簡簡單單的三兩張桌椅而已,連什麼名貴的古玩擺設都沒見著,倒也不至於太過心疼。
罡風充盈整個議事廳,韓千山也知曉此乃王府,故而稍有克製,不至於將整個屋子都給掀飛。
“哢哢!”
吹拂席卷的罡風突然化作一截截的堅冰跌落在地,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韓千山都看得有些發愣。
殺道霸拳的拳罡之中,可夾雜著真元之力,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凝結的?
更何況罡風,無形無相,想要捕捉,都非是易事。
兩道淡藍色長衫的身影從容不迫踏足議事廳中,無論麵容、氣度,都有六七分的相似之處,隻是一者年紀稍長,一者顯然更加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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