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應玉堂早年走遍大江南北,見聞頗多,稍稍留意了一番環境,就推算出了大概的方位。
距離此地最近的,竟然是出了名的鶯燕風月之地,秦元城。
在江湖上混跡幾十上百年,應玉堂當然清楚明白,秦元城是誰的地盤。
就算眼下他已臻至神脈境,聽到那人的名字,還是免不了會有些發怵膽寒。
站在川流不息的城門口,本是提議之人的應玉堂反倒有些扭捏與猶豫,拿不定主意到底該不該進城。
相比之下,洛一緣踏足江湖的時間還比較少,實力雖強,許多道理與經驗懂得卻比較淺薄。
起碼,應玉堂也明白,每一位能夠叫得上名號的強者,幾乎都有屬於自己的勢力範圍,不容他人僭越踏足。
所謂進屋叫人,進廟拜神,就是這個道理。
打了照麵和招呼,說不定還沒什麼大事,但倘若不請自來,還碰上那位性格有些偏激的主兒,就難免會生出些許事端來。
“怎麼,應兄,不是說去喝上一杯麼?”
“扭扭捏捏,可不像你。”
緩過來了些許,氣也算是消了一些,洛一緣都有心思開起他的玩笑來。
說起來,得益於花魁娘娘的庇護,秦元城算是少數沒有受到影響的城池,依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天元皇朝的手,原本就伸不到秦元城裡頭,這次朝廷割據,一分為二,更是對秦元城產生不了什麼動蕩。
敢斷秦元城的物資?花魁娘娘可不是好相處的主兒,人家連王爺都敢殺敢廢,沒哪個蠢笨的城主真敢做出這等自尋死路的動作。
何況,食色性也,光是一條秦淮河,就足以吸引元域乃至玄域的無數人來此光顧,無論男女,都能在此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
“呃,洛兄,你不懂。”
被激了一激,應玉堂也是不肯了,咬著牙低聲喝道:“你難道不知道這兒是誰的地盤麼?”
“花之神話可不是風之神話那等蠢貨,花魁娘娘不好惹,從來都不好惹。”
“如果說血腥神話第一個不能惹,那麼花之神話就是在不能惹的名單上排在第二位,沒人敢爭,也沒人敢搶。”
低喝歸低喝,應玉堂還是凝氣成線,將聲音直接傳到洛一緣的心底,以免暗中嚼舌根,被正主發現。
“哦?真的假的?”
洛一緣輕輕挑動眉毛,露出些許不可置信的表情。
花魁娘娘他可是親自見過,為人頗有親和力,還給了一筆不小的見麵禮,哪有半點可怕的感覺?
“唉,你不懂。”
“要不,我們換個地兒?距離這裡最近的城池是須元城,以我們的速度,一眨眼就到了。”
光是看到城門樓子上掛著的“秦元城”三個金光大字的招牌,應玉堂心裡就有些打顫,足見花魁娘娘給他留下的印象,有多麼恐怖與可怕。
“換地方,多麻煩,既來之,則安之。”
“應兄放心便是,何況,若能說服花魁娘娘與我們一同去往天外,取代所謂的風之神話,倒也是一樁美事。”
“走,吃酒去!”
不理會應玉堂在門口自我糾結,洛一緣招招手,一馬當先向著城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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